華乘龍將那張名片舉了很久,不過周毅依舊沒有接下。場中的氣氛頓時變得壓抑起來。西南的那些大佬都了解華乘龍的脾氣,他們預感華乘龍真的已經(jīng)發(fā)怒了。“接風宴不去,錢財不要,如今連華先生這最重要的承諾也領,這小子不會真的惦記華先生的女兒吧?”“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華先生的女兒是金枝玉葉,他配嗎?”“呵呵,這小子也太貪得無厭了。”眾人冷笑連連,在竊竊私語。華乘龍聽的清清楚楚,額頭上已經(jīng)布滿了黑線,他認為自己做的已經(jīng)仁至義盡了。“怎么?”華乘龍瞇著雙眼道:“小兄弟是嫌棄我做的不到位,還是不相信我的這個承諾很重要?”他加重了語氣。“權財美女,你可以隨便選,但是我奉勸你一句話!”“年輕人不要好高騖遠,還是腳踏實地的好。”這句話的意思已經(jīng)十分明確了,就是要告誡周毅,其他的條件可以隨便提,但是想覬覦他的女兒那是癡人說夢。周毅頗為煩躁皺起了眉頭:“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?”“什么?”華乘龍問道。周毅冷聲道:“我救了你的兒女可并不想挾恩圖報,你一直在我的面前秀優(yōu)越感,扔給我一根骨頭當成施舍,這么做你覺得好嗎?”狂!全場那些來自西南的大佬聽到這話已經(jīng)開始懷疑人生了、這個小子太狂了,敢這么跟西南王華先生說話。他有幾個膽子?華靈雁聞言,美眸看向周毅的時候異彩連連。她見過很多年輕才俊,可那些人只要遇到她的父親都會被嚇得哆哆嗦嗦,連話都說不連貫。而周毅,是她第一個見到能夠在她父親面前對話鎮(zhèn)定自若,甚至敢懟她父親的人。她環(huán)抱著華乘龍的手臂嬌聲道:“爸,我覺得周毅大哥說的有道理。”“哼!”華乘龍聽到女兒胳膊肘往外拐,則是氣的鼻子都險些歪了。“沽名釣譽之輩!”他已經(jīng)不再掩飾心中的不滿,高傲盯著周毅:“小子,我并沒有覺得我做的有什么不妥,你想要站著跟我說話,拿出你的底蘊來!”一個窮小子在他面前展露毫不存在的志氣,無非就是想要吸引他女兒的注意力。連他都不得不承認,周毅這一招很高明,也很成功。但是作為一個父親,他必須要當著女兒的面將這個小子心懷叵測的嘴臉揭露出來。旁邊的眾人聽到華乘龍的霸氣話語,一個個都陰陽怪氣的朝著周毅諷刺起來。“一個窮小子碰巧救了華小姐而已,裝什么大尾巴狼?”“這種人我見多了!”“還敢跟華先生叫板,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就在他們站在制高點指責周毅的時候,忽然一群陌生的勢力沖了過來。這群人皆是身穿黑衣,手臂上有青龍紋身,每一個人看起來都是驍勇的悍將。看著近三千人沖過來,華乘龍皺起了眉頭,心一沉。他有預感,這些人恐怕是沖著他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