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鎮國離開了上京,他親自前往華東山省請一位國術泰斗級的恐怖人物對付周毅。周毅是青龍會的龍主,在天海權勢可怕,權利無法對周毅產生壓制。比拼人多?更不行。青龍會擁有百萬之眾,只是天海青龍會成員隨隨便便便能夠召集幾十萬。所以,周鎮國對付周毅只想到了一個辦法,請國術頂級大師出馬,以雷霆之勢斬殺周毅。他兒子還在天海牢獄,已經堅持不了多久,他只有這一個兒子。所以,周毅必須死。這次周鎮國要見的人名字叫陳太一!陳太一是山省陳家的宗師級人物,是太極門的掌門人,平日里隱世不出,但是他的武力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。到了這個級別的高人,已經視權財如糞土,超凡脫俗。就算是周鎮國這種級別的大佬,也得親自前來陳家見面。周鎮國親自來到了半山腰,半山腰上有一處茅草屋,一位身穿樸素麻衣的老人正在澆花種菜。他面容枯瘦,發須皆白,仿佛一陣風都能把他給吹倒。任誰都無法將眼前這位老人跟國術頂級泰斗陳大師聯系在一起。但是周鎮國甚至這位老人的可怕,三十年前,他在華山一己之力敗盡天下所有高手,奠定國術界無雙的地位,現如今即便隱退,名聲也響徹國術界。“陳大師。”周鎮國身穿西裝,來到了陳太一的面前,恭恭敬敬的低頭行禮。陳太一坐在了椅子上,為周鎮國倒了一杯水。他伸手示意,語氣蒼老道:“坐,你父親已經將你的來歷跟我說明,幾十年前我欠了你父親一個人情,你確定現在要我償還?”周鎮國聞言臉色復雜。三十七年前,他父親偶遇陳太一,請了對方一頓飯僅僅吃了兩個包子。但對方是重信之人,承諾如果周家有難處,可以請他出手一次。但是為了區區一個周毅,消耗掉陳大師的這個人情實在是有點不值得。他眼珠子一轉懇求道:“陳大師,這只是一件小事何須消耗掉當初的人情?不如這樣,您提出一個條件,我必辦到。”陳太一目光冷漠盯著周鎮國,他沒有開口,只是場中的氣氛變得壓抑起來。周鎮國在老人那龐大的威壓之下,額頭冒著冷汗,感覺渾身的肌肉都在抽搐,呼吸都快要停止。“抱歉,陳大師,我錯了!”他咬著牙急忙認錯。這一瞬間,周圍的氣勢壓制蕩然消失于無形。周鎮國感覺如同從水里撈出來一樣,渾身都被汗水浸濕。這就是國術大師的可怕之處嗎?他看向陳太一的時候滿臉的駭然,再不敢有任何小心思。陳太一起身道:“對付這個小人物的確用不著我親自出手,我會讓我的獨孫親自前往一趟,他已經深的我的真傳,殺一個人不再話下。”周鎮國滿臉不甘心,他還想說什么,但是卻沒有這個膽子。此時從茅草屋內走出來一位青年,他身材挺拔消瘦,太陽穴鼓起,雙臂強壯有力。“你就是周鎮國?”青年挑眉語氣狂傲開口道:“我是陳行,你要殺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