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雪委屈眼淚流出來,她上前抓住周毅的手臂乞求道:“周毅,看在咱們倆認(rèn)識的份上你讓我朋友離開吧,別讓我在這里丟臉。”如果她在這里丟盡臉面,以后還怎么在這里名媛大少的圈子里玩。周毅將她的手掌扒開,淡笑道:“抱歉,你剛才說不認(rèn)識我,所以我也不認(rèn)識你?!薄爸芤?,你真的忍心這么狠?”魏雪情緒失控,她怨恨道:“難道你就不能看在我媽的份上給我留點面子?”周毅冷笑:“機會早就給了你,是你自己不珍惜?!痹捖?,他看向那些天海大少名媛。“給你們的老子打電話,毀壞的東西不賠償誰都別想離開?!薄翱裢?!”眾人聽到這話被氣的不輕。“你不就有點錢在這里買了一片莊園嗎?在真正有權(quán)有勢的人面前你連屁都算不上?!薄拔覀儊砟慵疫@莊園玩是給你面子,別不識好歹,還妄想讓我們賠償,你得罪起我們嗎?”“別跟他廢話,打電話通知家里,等下我們的人來了讓他跪在地上求著我們離開?!边@些大少名媛氣的火冒三丈,迅速撥通了家里的電話。很快,一輛輛豪車停在了莊園門外,天海的那些權(quán)貴都紛紛到場。魏雪見到了這些人前來,臉上頓時欣喜起來。她冷笑看這周毅道:“你這個廢物根本不知道我的圈子里的人到底有多么有權(quán)有勢。”“看到?jīng)]有,那位身穿中山裝的人是顧昊然的父親顧興業(yè),他在天海赫赫有名,是招商局的大人物?!薄芭赃叴┲谏餮b打著領(lǐng)帶的人是彥鵬濤,他是國土局的大人物,緊隨其后的是杜豐茂你應(yīng)該聽過他的名字吧,他是財政局的一把手?!蔽貉P起驕傲的下巴,不屑盯著周毅:“你等著跪在地上求饒吧。”趙經(jīng)理也沒有料到這么多人到場,他臉色蒼白急忙上前卑躬屈膝的打招呼。“顧先生,彥先生你們怎么來了?”顧興業(yè)氣勢威嚴(yán),他一腳踹在了趙經(jīng)理的身上怒罵道:“你知道老子的時間多么寶貴嗎?連我兒子你都敢扣,誰給你都膽子!”彥鵬濤冷哼:“莊園的主人呢?給我滾出來,真以為有兩個臭錢就敢在天海稱王稱霸?”“一次得罪了我們這么多人,我倒要看看誰有這么大的膽子!”杜豐茂十分囂張,滿臉橫肉怒罵。那些大少和名媛看到了自己的家人到場,他們神色欣喜,急忙上前將剛才發(fā)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。這更讓那些人怒不可遏,一個個叫囂著要拆掉這片莊園?!罢l說要拆了我家?滾上前讓我看看他有多狂。”周毅語氣冷漠,眼眸里隱藏著怒火?!爸芤?,這么多大人物在這里你還敢這么囂張,你完了!”魏雪抱著雙臂,輕蔑嘲諷,想看接下來周毅怎么收場。“我要是你,肯定會立刻跟這些人下跪道歉乞求原諒,這些大人物根本不是你所能得罪起的?!比欢?,杜豐茂等人當(dāng)看到了周毅之后,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,一個個被嚇得瑟瑟發(fā)抖。顧昊然頭皮發(fā)麻,腿腳發(fā)軟跪在了地上,表情驚恐。“周先生,怎么是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