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李文靜就要上前去碰江舟。嘩啦!江舟手中的茶杯直接被捏成了碎片,茶水灑了一桌子。李文靜停了下來,呆呆地看著江舟。......“黃麗君還有十分鐘的時間來見我,你應該已經給林堂平發了消息了?!薄笆昼姾?,如果我看不到黃麗君,安美集團乃至整個林家,都會從東城消失?!苯鬯α怂κ稚系乃?。李文靜不知道江舟這個動作的用意是什么。她后退了兩步,看著江舟:“江舟,我都這樣了,我衣服都脫光了,你放我一馬都不行嗎?”江舟很篤定,靜靜地坐著。李文靜深呼了一口氣,她突然發現,江舟和其他男人不一樣。如果是其他豪門的少爺,當她把衣服脫下的那一刻,對方早就已經瘋狂地向自己輸出了。但江舟,甚至都不愿意去看她。也對,江舟從來不缺女人。他甚至都沒有去碰過張孟萱和宋一莎。李文靜有些顫抖,將衣服從地上撿了起來,慌忙的穿戴整齊?!敖?,我不過是想出人頭地,和你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,你至于這樣欺負我一個女人嗎?”李文靜反問江舟。她已經哭了。見江舟并沒有在意她,李文靜指著門外,哭著說道:“你們所有人都不公平,我不服!”“從小,我被我后媽虐待,她打我,罵我,讓我去睡到狗窩里。學校里別人欺負我,老師因為我交不起學費區別對待我。”“我沒有能力,我沒有靠山,我跟著陳思妤以為能夠改變自己,可陳思妤是怎么對我的?她同樣瞧不起我?!苯劭粗骸斑@就是你,作賤自己的原因?”李文靜哭著道:“你以為我是陳思妤?她不管做錯什么事,都有陳國濤給她撐腰。我呢?我什么都沒有?!薄拔揖鸵驗橥党粤艘粔K我同父異母弟弟的蛋糕,差點沒被我后媽打死,我只是想要改變我的生活。”“我做錯什么了?”李文靜吼道。“是!我知道你江舟也瞧不起我?!崩钗撵o自嘲的笑了幾聲。她諷刺道:“我李文靜就是個賤人,只能用自己的身體去取悅男人,獲得我想要得到的。但是我也分人,我接近陳方,可我發現他并不是那個男人。我接近林堂平,但林堂平也給不了我那些。”“也許你不信,我今天還是個處。我和陳思妤說我跟林堂平睡了,不過是在騙她而已?!崩钗撵o閉上了眼睛,又從眼睛里擠出了幾滴眼淚?!敖郏阋痪湓?,就能徹底改變我的人生,你為什么要刁難我?為什么要為難我?”李文靜的話,充滿了針對。她已經是滿臉模糊,身體也在劇烈的顫抖著?!盀槭裁茨銈兠總€人都這樣?你們憑什么這樣對我?我就是不服氣,你給我一個答案?!崩钗撵o哭著詢問。江舟看向她:“對于你而言,你是正確的。既然你選擇了去做一件事,那就要為這件事付出相應的代價,有時候即便你付出了代價,你也有可能得不到回報。”“為什么?”李文靜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