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蔓蔓,可以抬起頭了,何政委已經走了。”江蔓瞪了陸銘一眼,似是在責怪他為什么出門的時候為什么不鎖門。陸銘顯得脾氣很好,輕笑了下,“蔓蔓,餓了沒?我去給你做飯。”“我又不是豬,還沒吃多久。”“人是鐵,飯是鋼,一頓不吃餓的慌。”聞言,江蔓嘴角一彎,看著陸銘的眼睛滿是笑意。“笑什么?”“老古董。”陸銘抬手順了一下江蔓的頭發(fā),“再休息會,我去做飯,等我做好再叫你。”“我今天睡太多了,身體都發(fā)軟了,我去給你打下手吧。”江蔓跟著陸銘去了廚房,廚房比較小,剛好能容下兩個人。陸銘從何政委家拿了半只雞,一些排骨,還有幾樣時令蔬菜。“蔓蔓,這雞肉你想怎么吃?”“做你比較拿手的就行,我隨便都行。”“我都會做,看你喜歡什么。”江蔓有些好笑的看著陸銘,“陸銘,我發(fā)現你身上還有一種特質,自戀又自大。”“沒有騙你,我大多數都會做,不過你嗓子不舒服我還是給你做燉雞吧,清淡。”“隨便,我不挑食。”陸銘點點頭,動手開始處理雞肉,動作麻利。江蔓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,還真像那么回事,有幾分大廚的風范。一個詞在她的腦海中形成,陸大廚,一個長這么好看的男人在廚房里做飯,這真是暴殄天物。正當她暗自腹誹的時候,陸銘突然將手伸在江蔓的面前,“蔓蔓,幫我卷一下袖子,我這樣不方便操作。”江蔓撇撇嘴,慢慢的將陸銘的袖子卷起來,兩人的肌膚難免產生摩擦,他身上的溫度很高,江蔓只覺得有些被灼傷,這還是她這么多年和一個男人這么親近,小臉不由得浮上一股熱氣。陸銘看著她白嫩的小手,唇角幾不可見的輕輕一勾,脫口而出,“蔓蔓,你好白,和牛奶一樣。”這么一比,他還真是黑得很。江蔓手指輕輕顫了一下,這男人,這種話藏在心中就好,非得說出來,這么一說,兩人之間又添了幾分曖昧的氣息。一抬頭正好和他的視線對上,要不是看到他眼底的平靜,他還真以為他這是在調戲她。“我是女人,你是男人,我們沒有可比性。”“這樣很好。”陸銘淡淡的道。“什么很好?”“我們以后的孩子基因會比較好,不會像我這么黑。”這男人的思維未免太跳躍了,一下子就扯到了孩子的問題,她不是已經說了嗎?他們結婚后不會立即重新要孩子。這個時候,江蔓也沒重新再申明一次,沒有接他的話,加快速度將他的袖子卷好,不想讓他吐出什么令氣氛微妙的話來。“好啦,陸大廚,快展現你的身手。”陸銘點點頭,江蔓轉身,卻因為絆到了腳下的垃圾桶,整個人直直的往陸銘的身上栽去。陸銘眼疾手快的扶住她,不料她的嘴卻精準的落在了他的脖子上,直接留下了一個牙印。陸銘悶哼了一聲,江蔓也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發(fā)生了什么,但是像是不聽使喚一樣,她又在陸銘的脖子上吸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