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,真的是這樣嗎?你真的是韓叔叔說的那種人。”莫紫曦看著宋雪怡。
宋雪怡氣憤的看著莫紫曦,把所有的火氣都撒在她的身上,“莫紫曦,我是你親媽,你注意一下和我說話的態度,怎么能因為聽別人隨便說兩句就懷疑我,我這么多年簡直是白養你了,在這種時刻你竟然聽信一個外人所說的話。”
莫紫曦往后面退了兩步,吶吶的道:“可是你倒是說兩句反駁的話啊,告訴我你不是那樣的人。”她不是什么好人,但也忍受不了自家母親的欺騙,她感覺自己像是一顆棋子,被玩弄于鼓掌之中。
宋雪怡說不出話來,韓樹仁看天色已晚,再過一會太陽就要落山,吩咐人開始把莫平山的骨灰盒放到事先挖好的坑里,宋雪怡還想阻攔,卻被韓樹仁死死的拽著胳膊。
男女的力氣天生有懸殊,宋雪怡一時間完全無法動彈,只能威脅韓樹仁,“韓樹仁,你簡直是無法無天了,平山才剛走,你就露出真面目,你別忘記我現在是你的雇主,你信不信我馬上就可以解聘你。”
韓樹仁不以為意,他是莫平山的秘書,嚴格算下來是公司的高級管理人員,想要解聘他必須經過嚴格的程序,豈是她一句話的事情。
至于莫家的管家,他并沒多大的興趣,他甘愿留下來也只是因為想照顧莫平山的起居,報答他的知遇之恩。如今莫平山已經走了,不用宋雪怡趕人,他自己也會離開的,不會留下來看她那張討厭的嘴臉。
這么多年莫平山沒有虧待他絲毫,他有不少的積蓄,莫氏本就是開發房地產的,他的名下也有好幾套房產,離開莫家他養活自己一家人完全沒有什么壓力。
宋雪怡見韓樹仁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,咬了咬牙又罵道:“現在總算是露出狐貍尾巴了,原來你才是潛藏在莫氏的狼,虧平山一向待你不薄,他才一走你就開始欺負我們母女倆,還好意思報警,說不定就是你害得平山摔下樓梯,為的就是謀奪他的家產,我起來的時候可只看見你一個人站在平山的跟前,也沒人能夠當你的人證。”
韓樹仁的臉漲得通紅,那完全是被氣的,他對莫平山的忠誠不允許任何人質疑,“沒有證據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輕易胡說,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我已經交給了警察去處理,我韓樹仁行得正做得正,才不怕你這些齷齪的心思,是說心里有鬼總會有定論。”
莫暖沒有心情理會他們的爭吵,只是瞪大眼睛看著骨灰盒被泥土慢慢的掩埋,最終在上面立起了一塊墓碑。
看這兩塊墓碑就這么就這么立在自己眼前,莫暖心頭憋悶的慌,這一刻才清醒的認識到,他是真的走了。
陸琛也看到了莫暖母親的照片,莫暖和她長得很像,只是兩人的年齡差距在那,讓人一眼就能分辨出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