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半個小時,手術(shù)室的燈熄滅了,醫(yī)生走了出來,裴勵珩倏地站了起來,走到醫(yī)生的跟前,緊張的問道:“醫(yī)生,病人怎么樣了?”
醫(yī)生摘下口罩,眉心舒展著,微微一笑,“幸不辱命,病人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脫離生命危險了,如果再刺深一點,她的脾臟恐怕就會破裂了,幸好被一道外力及時的擋了一下,現(xiàn)在只是開放性脾損傷,加上失血過多陷入昏迷,之后好好休養(yǎng)一段時間就好了,家屬們不必太過擔心,現(xiàn)在病人身上的麻醉還未過,再等兩個小時就能醒過來了。”
聞言,眾人紛紛松了一口氣,尤其是裴勵珩,眼中漸漸有了光亮。
幸好,幸好沒發(fā)生什么意外。
醫(yī)生剛說完話,幾個護士就推著莫暖出來了,秦慧看著她蒼白的小臉,心臟的地方也一抽一抽的,對于這個兒媳婦,她是真心當女兒一樣疼愛的,見她傷成這樣,心里頭十分的難受。
看莫暖無礙,秦慧這才想起裴勵珩胳膊上的傷,立馬找了一個護士幫忙包扎。
“伯母,我沒事的。”裴勵珩現(xiàn)在只想去看看莫暖,根本不想在這浪費時間。
“勵珩,聽伯母的話,還是讓護士給你消毒巴扎一下吧,這樣傷口好的快一些。”秦慧勸道。
最后,裴勵珩只能坐在椅子上,任憑護士給他巴扎。
巴扎完畢,秦慧朝著裴勵珩道,“勵珩,小暖一時半刻也不會醒來,你先回去吧,這里有我和你陸爺爺。”
“伯母,我想在這等小暖醒過來。”裴勵珩看向病房里的莫暖,眼神有貪戀和不舍,一點都不想離開。
秦慧自然看見他的神色,忍不住沉聲道:“勵珩,我不知道你和小暖是怎么認識的,你們之前有怎樣的牽扯,但是她畢竟已經(jīng)嫁給了阿琛,是陸家的兒媳婦,小暖現(xiàn)在剛做完手術(shù),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,你一個大男人留在這并不合適,況且你身上也是一身血,還是回去洗洗換一身干凈的衣服吧,等小暖醒了我會通知你,你到時候再過來看她。”
裴勵珩嘴角溢出一絲苦笑,不舍的看了一眼正在昏睡中的莫暖,最終還是離開了。
看著裴勵珩落寞孤寂的背影,秦慧也有些不忍心,這孩子也是她看著長大的,但是有些話她卻是不得不說,她不想看到有人再介入自己兒子和兒媳之間。
老爺子也不是傻子,一看裴勵珩看莫暖的眼神就明白了什么,忍不住搖了搖頭,“這阿琛和裴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,難道是因為從小一起長大,怎么看女人的眼光也這么一致,總是看上同一個人,這幾年因為季櫻離好不容易淡化下去的怨恨怕是好不了了。”
“孽緣啊。”
莫暖是兩個小時后醒過來的,一睜眼就看到白色的天花板,意識慢慢的回轉(zhuǎn),不久前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,緊接著腹部處傳來一陣生疼。
“小暖,你醒了?”秦慧驚喜的看著莫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