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老張的伸出了兩根手指背,快速的在玉藻前的額前一彈!
玉藻前雙眼頓時開始充血,大腦開始不受控制的出現一種脹痛感。雙眼大大的長著,眼珠子都要從這個眼眶里蹦出來了一樣。整個人渾身上下忽然就疼痛不已,這種多年以來都沒有的感覺,在這一瞬間遍布全身。
積累了二十年的痛苦,一并迸發。
玉藻前疼得在地上不斷的打滾,雙手不斷的抓撓著周身的額P膚。
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環繞在這個廢舊制Y廠里每一個人的耳膜邊上。
“殺了我!殺了我!”玉藻前聲音里混著口水的啪啪聲。
如同嚼著流食再說話,“求求你們,殺了我,殺了我!求你們了??!”
然而老張只是看著玉藻前躺在地上打滾,沒有一絲的動作。
一旁的沈月甚至被這樣瘋狂的聲音給嚇得有些不敢再看下去,玉藻的每一寸P膚都別扣得稀爛,尹光也轉過了臉,不在看玉藻前的模樣,然而那個瘋狂的聲音依然繚繞在心頭。
就在這時候,跪在地上埋著腦袋的蛛牛眼神忽然閃過一道精光!
秦天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就在目光轉到了蛛牛這邊的一瞬間,蛛牛已經沖了過來,秦天下意識的雙手護在X前。
蛛牛只是將秦天推開了J米遠,似乎并不是在偷襲秦天。
就在這時候,沈月忽然叫道,“他逃逃跑!”
老張轉頭一看,蛛牛正朝著倒在地上的中島雪跑去!只見蛛牛瞬間扛起了中島雪,朝著制Y廢棄廠的另一堵圍墻跳了過去!
然而就在秦天剛追了兩步的時候,手腕忽然有一種無力感。雙手都不像是自己的了。
“拈花棉掌的副作用么?”秦天停了下來自言自語的說道。
老張看了一眼跑了一半又停下的秦天,說道,“算了,先救人吧。我把玉藻前帶回去?!?/p>
“今天就這樣吧,不要追了?!?/p>
說著老張將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玉藻前給用手銬銬了起來,然后扛在了肩上帶回了市局里,秦天則是扶著尹光,沈月到還好,能自己走動。
四個人都在不同的程度上受了傷。
將尹光和沈月送進了醫院后,秦天就隨便找了個病房外的位置坐了下來。
沒過一會兒,楚紅兒和趙月櫻就趕來了。
見著秦天之后,就劈頭蓋臉的一頓教訓,“秦天,有消息怎么不告訴我?知不知道這么擅自行動會很危險?看吧,現在受傷了吧?”
秦天沒有心情跟楚紅兒吵鬧,“不是不通知你們,要是通知你們了,也抓不到這天狗的人啊。”
“什么?你們抓到天狗的人了?”趙月櫻又驚又喜的問道。
秦天點點頭,“現在這人在重癥監護室里,老張在那兒看著的,不過老張好像也受了一些傷?!?/p>
“什么?老張也受傷了?”楚紅兒驚訝的叫道,“秦天都怪你,等我回來我再跟你算賬!”
“嘿,你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