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雖然不滿,但是卻不敢真的表現(xiàn)出來。程遠山倒是沒有生氣,他原本蒼白的面龐甚至因為這句話生出一絲笑意,而紅潤了幾分,“說的也對,我和你母親關系匪淺,本來確實應該去見見你,但是這些年一直身體不太好。”楚跡瞇緊了雙眼,并沒有說話,程遠山該不會只是想打感情牌?那可真是打錯了,別說他和自己完全不熟,沒有任何關系,就憑著他是自己的仇人,自己也絕對不可能和這樣的人交好。程遠山一直在打量著楚跡,發(fā)現(xiàn)這個人和他的父親又有些許不同,雖然年紀輕輕,但卻成熟穩(wěn)重,而且他的心計也絕對不比他的爺爺要少,這絕對是一個危險的人物。程遠山輕咳了一聲,“當然了,你或許有一些誤會我的地方,我覺得,還是不要被有心人利用了好。”如果自己不知道那些情況,可能還真的容易被程遠山糊弄過去,可是現(xiàn)在,楚跡只覺得這個人虛偽至極,他已然沒有了耐心,“說完了?如果沒有什么重要的事,我覺得我還是先走了。”“我有一個項目,不知道你有沒有意向合作?”李嘉欣不知道程遠山葫蘆里賣的什么藥,要知道他和楚跡的關系可是仇人,他拉自己的仇人來入伙自己的項目,是抱有什么目的?“沒興趣。”楚跡抬腳就走,然而在他轉身的那一刻,一支麻醉針打在了他的身上,讓他成功地倒了下去。“這是——”李嘉欣連忙蹲下去查看楚跡的情況,發(fā)現(xiàn)他的呼吸均勻,想必應該只是睡了過去。程遠山冷眸一瞇,“不識好歹,呵,你可以繼續(xù)你的計劃了,至于門外那些人,我會想辦法幫你弄走,剩下的,就看你自己了。”很快,房間再次恢復了安靜。李嘉欣旋動了一個旋鈕,墻壁便緩緩推開,原來是別有洞天,墻壁另一頭是另一間臥室,里面裝修的十分溫馨,各樣家具也頗為齊全。李嘉欣卻沒有心思看這些,她動作小心翼翼地又極其費力地將楚跡想辦法搬到床上去,男人俊美的容貌看的李嘉欣不由得臉色一紅。她近乎癡迷地撫摸上楚跡的臉龐,看著他那張毫無瑕疵的面容,從高挺的鼻梁到薄削的嘴唇,無一不精致,無一不完美。她將門再次關上,剛想把唇貼在楚跡的臉上的時候,楚跡驀地睜大了雙眼,一個天旋地轉,兩個人的位置掉了一個個兒,楚跡兇狠地掐住李嘉欣的脖子,目光兇狠,“說,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李嘉欣的喉嚨由于被遏制住,她的呼吸十分不順暢,臉龐紅的跟個煮熟了的蝦子似的,“沒……沒什么。”“那你現(xiàn)在想做什么。”楚跡手下更加用力,“我有沒有和你說過,我不會手下留情,即使是對于女人也不會憐香惜玉。”李嘉欣覺得自己要被楚跡活活掐死了,她內心驚懼的同時,也在思考對策,“我只是看你說著了,想要給你蓋個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