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乖,幾點(diǎn)回來?我去接你。”楚跡機(jī)智地選擇跳過這個話題。氣氛緩和了不少。“不知道呢,才剛吃飯,你要不要也過來?不過我們吃的酸辣粉,你可能不習(xí)慣這個味道。”“好,你們在那?”楚跡也不放心商怡一個人跟著李嘉欣,要知道李嘉欣現(xiàn)在的心計異常的深,十個人都不一定能玩過她。“我們學(xué)校對面的店,滿客多酸辣粉店,你記得戴口罩,不然……”商怡聽到楚跡要來的消息,語氣不知不覺都帶了幾絲快樂的味道。楚跡輕輕一笑,低沉的嗓音分外有磁性,“好,等我。”楚跡很快處理完手里的重要文件,“總裁,您的快遞。”余峰剛一進(jìn)門,就看到總裁剛剛還是那副冰塊臉,怎么轉(zhuǎn)眼之間就陰轉(zhuǎn)多情?他猜測這一定和自己總裁夫人有關(guān),要知道能夠影響自家總裁的情緒,恐怕只有總裁夫人一人了。楚跡穿上外套,“放桌子上吧,”他并不覺得有什么重要性的東西,更何況居然會有人采取有快遞的方式友寄給自己東西?這么一想,事情似乎變得不簡單起來。余峰聽從楚跡的吩咐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,“總裁,您這是去哪?”楚跡心情愉悅了不少,至于余峰問自己的行程他也不打算計較,“去吃飯。”余峰低著頭,欲言又止。“這份快遞是匿名郵來的,說是和您母親當(dāng)年的事情有關(guān),”余峰生怕這個時候總裁會發(fā)火,好不容易總裁開心了,氣氛也沒有那么低氣壓了,萬一里面是什么不好的東西,自己會不會小命不保,但是為了不讓總裁說他辦事失職,只能硬著頭皮說。楚跡穿衣的動作停了下來,立刻走上前拆開了桌上的包裹,里面只有一張紙和一份錄音磁帶。“有人動過手腳沒?”楚跡摩挲著上面的幾張紙,問道。余峰搖頭,“沒有人動過手腳,只不過郵快遞的人肯定很謹(jǐn)慎,甚至可能和當(dāng)年的事情有關(guān)。”余峰看不見紙上的內(nèi)容,他好奇的很,但是又不能去看,而且自家總裁的神色不輕不淡的,完全窺探不出來到底是什么事。楚跡最后看到了幾張照片,正是自己的母親摔倒在地上,血流了一地的場景。他一瞬間把拳頭狠狠砸向了辦公桌,桌上的茶杯掉落了一地,發(fā)出清脆的響聲。余峰被嚇了一跳,很久都沒有見過總裁發(fā)這么大脾氣了,“總裁,您——”“查,寄郵件的人到底是誰!”楚跡拽了自己的領(lǐng)帶兩下,猛地坐在椅子上,手里的那份資料幾乎被蹂躪成碎紙。余峰瑟縮了一下,但是為了不讓楚跡發(fā)火,只好硬著頭皮去查,事情過去那么多年,很多證據(jù)就算拿出來,現(xiàn)在也不一定有理有據(jù)。原本的好心情被硬生生的破壞,紙上的內(nèi)容主要是事情的大多數(shù)細(xì)節(jié),沒有什么特別有價值的東西,至于那盒磁帶,他還是決定等過段時間再聽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