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們的生活越是幸福,岑茵心中的不甘就越無法放下,她只恨不得能夠立馬越獄出去,去外面報復那兩個人。而今日見到田恬,岑茵知道她的機會就要來了。“你現在的樣子確實什么都幫不了我,你身上暫代的鑰匙,我可以去替你解開,只要你愿意聽從我的話,不要求你現在就答應我,過幾天我還會來看你,到時候你在給我答案。”雖然田恬沒有直接說要帶她離開監獄,但是從她說的那些話里潛藏著的意思,卻是讓人很容易就聽明白了。盡管岑茵恨不得馬上就離開這個鬼地方,無論付出什么代價都愿意。可她到底還是壓抑了心中那份蠢蠢欲動。幾天后,穿著一件白色長裙,短頭發微及耳的岑茵行走在各處名牌的店里。一直到被送出來,岑茵還一直有些茫然,昨夜在做完任務后,她好晚才睡覺,沒想到等她第二天起來,已經睡在一間干凈的酒店房間了。她不知道田恬是怎么辦到從監獄里把她帶出去的,但是岑茵知道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,但是無論她要付出什么代價,她都是不后悔的。岑茵出來后,自然想要回家看一下父母,她身上有田恬給她的一些錢,剛好夠她打車。隨意的對司機報了一下地址,等到車子停下來后,近鄉情怯的她走到那棟熟悉的屋門前點了點門口的響鈴。很快,大門被打開,已經好久沒有見過父母的岑茵,雖然心里怪罪他們竟然在她住進監獄后,只來見過她一次。可是除了父母,便再也沒有別的親人的她,多年未見,心里惶恐不安,只是在看到走出來的人不是父母后,那些惶恐不安瞬間全部沒了。“小姐,你敲我們家的門是有事嗎?”穿著一身淺黃色,五官普通的女人好奇的看著她問。岑茵心里一慌,她壓根沒想到,她不過就是去了躺監獄,家里竟然連住的地方都換了。她一臉著急的攥住對方的手說:“請問一下,你知不知道這里以前住的一家人去哪里了啊?”女人搖了搖頭說:“這倒是不知道,這棟房子已經被賣了好幾年了,只依稀聽說,以前那戶人家特別缺錢,才急著把這棟房子給賣了的。”“這樣啊。”盡管心里的滋味復雜難言,臉上卻是迅速轉擔憂變平淡。等到離開從前的家后,岑茵看著已經大變樣的北城,心里滿是格格不入。她和這個社會似乎斷層了太久,她已經沒法去適應這個陌生的世界了。“怎么,找到伯父伯母了嗎?”插在兜里的手機被接起后就響起了田恬的聲音。“沒有。”岑茵沒有隱瞞,畢竟現在還認得她還愿意和她相處的人,現在只剩下田恬了,就算她曾經擁有著她嫉妒的發狂的一切,現在她是被她帶出來的,她自然不會不聽她的話。田恬似乎對此早有預料,她笑了笑說:“你離開的時候,我忘記告訴你了,你的家人都搬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