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記起來了,從來沒有忘記過?!苯环驳纳ひ敉蝗豁憦卦谄诎察o的街道上。明明說話的聲音很輕,卻像是一個晴天霹靂一樣直接炸響在姜煢煢的世界中。她覺得眼前平穩的世界似乎在震蕩,不然她怎么能聽到這么荒唐的話呢。是呢,怎么能不荒唐呢。他說,從來沒有忘記過。也就是說,那些他與別人的親近不是忘卻記憶后的情非得已,而是從頭至尾就是一場戲。只有她徹底的沉醉其中。不說當事者聽到這話是什么感想,作為一個旁觀者,岑喬都覺得她簡直要炸了,怎么會有把傷害別人的謊言說的光明正大還毫不愧疚的人呢。姜一凡一看她們兩個人的表情就知道她們兩個誤會了,對岑喬他不在意,畢竟從頭到尾這事和她無關,他也不必和她解釋??墒菬s不一樣,他不能讓她誤會他。腳步踏前幾步,他出其不意的從身邊伸出,拽住了姜煢煢的胳膊?!案易??!睅е蝗葜靡傻恼Z氣?!安弧!苯獰`動的眸子徹底冷了,尖細的指甲在他寬闊的手掌中用力摳挖,隱隱有血絲開始從他掌心流出,然而他仍舊是不動分毫。他不能放,他的心告訴她,一旦他放手,他們就再也沒有了機會。他幾乎是帶著懇求的語氣重新說:“煢煢,聽聽我的解釋,不要連一句話都不聽,就直接認定?!贬瘑瘫凰蝗怀鍪值男袨榕脹]有回過神來,等到清醒后,煢煢已經被他扣住了。岑喬想上前把人奪回來。一輛跑車不要命的停在他們跟前?!皢虇獭!蓖蝗怀霈F的商臨均從跑車里下來后就喊。“你下班好早?!睂τ谒謸胶驮诹藷Φ母星樯睦镝瘑瘫硎疚⑽⒂悬c心虛,看著臨均的眼神里也帶著閃爍,畢竟她說過好幾次以后不摻和,可是一次都沒有做到。商臨均看出了她的心虛,伸出手朝她招了招:“過來?!贬瘑毯芟霃娪驳牟贿^去,但是理不在她手里,只好一步一挪的移了過去。見喬喬乖乖的聽著他的話,商臨均只覺得他的心都被她那副小心的模樣看軟了。不著痕跡的摸了摸她的頭,商臨均彎下腰在岑喬的耳邊說:“他們的事他們自己解決,我們回家吧。”“可是。”岑喬還沒來得及可是一句,就被他瞪了一眼。立馬心更虛了,面對在乎的人,她一直都是欺軟怕硬的。“不樂意回家,那我們就去接又一放學吧?!辈恢挥X,又一都開學好幾天了,現在又一是一名剛剛從小學升到初一的初中生,他直接申請了住校?,F在初中生就住校的太多了,所以商臨均也沒有阻止。雖然又一早就會了那些初中該學的東西,但是商臨均沒想過打亂又一正常的上學步伐,讓他脫離這些早就會的知識,去跳級,去過早的進入那些成人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