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喬語塞了,可惜事情她自己都還沒弄清楚呢,又怎么能和他說明白,只摸了摸他的頭,溫柔的說:“等媽媽把一切想起來了,又一隨便怎么懲罰媽媽都可以。”“真的?”他眼神微撇,似是不太相信。“媽媽不會騙又一的。”岑喬一臉認真。又一笑:“呵呵。”信了你,才是輸了。商臨均背著醒過來的萌萌下來的時候,就看到以前性格溫柔的岑喬正擼起袖子拿著又一的手機不知在干嘛。又一整個人趴在她的肩上,不時還能聽到他說:“快,快,揍死他,呀,他搶BOSS,趕緊給他下懸賞令。”手舞足蹈的毫無一絲形象。“這是在干什么。”商臨均背著萌萌坐在沙發(fā)上后,低沉的聲音,嚇得沉浸在游戲里的兩人迅速回過神來。對于岑喬,處于她還沒有恢復記憶,商臨均自然不會刁難她,畢竟自己的老婆,怎么樣他都德寵著。可是,兒子就沒有這個必要了。“又一,把你的手機拿過來。”商臨均一邊給萌萌拿了一個杯子倒了一杯牛奶遞給她,一邊凝著聲沖又一說道。又一腳步不動,心里暗罵偏心,眼神卻迅速蘊起朦朧的雨霧望向岑喬,他這副模樣看著就像是要哭出來一樣。岑喬立刻不忍心了,護著他,站出來承擔這份責任,說:“我好奇又一手機上的游戲,所以讓他教教我而已,你要怪的話,就怪我吧,不是他的錯。”商臨均看著躲在岑喬身后像是找到了保護傘一樣的又一,冷笑了聲。然后面對岑喬的時候,卻是揚起了嘴角,說:“你不明白的游戲,可以問我,他一個孩子,懂什么。”“你也會玩游戲?”岑喬眼神四處打量了他一下,眼神里一言未盡的意思,看的商臨均瞇起了眼睛。“怎么,我會游戲很奇怪?”他那雙眼神里分明寫著,只要你敢說是,絕對不會有好下場。岑喬立刻慫慫的搖了搖頭:“怎么會呢,商先生看著就很聰明,當然是什么都會。”商臨均對于她的恭維心安理得的接受了。游戲什么的,都是十多年前,他玩下的。就這點小玩意,根本就難不倒他。晚上的時候,因為知道了雙方的關系,商臨均和又一自然又在岑喬家里住了一夜。帶著萌萌躺在被子里睡覺的岑喬,看著萌萌今天毫無睡意的大眼睛,笑瞇瞇的問:“萌萌今天怎么了,這么晚還不睡覺,是不是還要媽媽給你講童話故事呢。”萌萌兩只手抱住媽媽的胳膊,奶音脆脆的問:“媽媽,今天商叔叔他說他是我的爸爸,媽媽,商叔叔真的是我的爸爸嗎?”萌萌雖然年紀小,可是她已經(jīng)會思考了。像是以前在外面玩耍的時候,看到那些和她一般大的孩子,都是和爸爸媽媽一起出去的。她卻是媽媽和商叔叔帶著的。當時她還以為,商叔叔就是她的爸爸呢。畢竟以前就一直是商叔叔陪著她的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