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到兒子,今天竟然取消了這個他期待已久的婚約,如若出了事,恐怕是一件非常大的事。想了想,她決定也跟上去。“阿莫,去找個人開輛車出來,我要出門。”“好的,老夫人。”莫嬸立馬下去找人了。“這個女人是誰?”商離遠還沒上車,就看到了正昏迷的躺在副駕駛的女人,粗糲的手指指著她。商臨均沒打算隱瞞,直接的說:“就是她開車撞了又一,我打算讓傅叔把她送進警局。”一聽是撞傷孫子的罪魁禍首,商離遠沉暗的眸子變得凌厲,語氣冷漠無情道:“送警局是一定的,老傅,你就不要和我們一起去了,你先送這個sharen兇手去警局一趟,一定要好好的和局里的人交代,像這種故意sharen的反社會人群就不應該放出來禍害別人。”這便是要狠狠的懲治她了。都說親生父子就算長相不相似,性格也會相似。在對敵人冷漠無情的處理上,這對父子顯然擁有一樣的想法。“是。”老傅應道,他把人從副駕駛扶下來。開車的事自然落在了商臨均的身上。好在,這個時候,大家的心思都在昏迷的又一身上,誰也沒有在意這些小事情。看著車子揚長而去,只留下一絲幾乎不可見的尾氣。老傅嘆著氣,承受身上的爛攤子,打算去小路,重新找輛車,把人帶去警局。至于到了車庫,卻遇上正想要跟著先生車子的老夫人,老傅耷拉下眼皮,當做沒有看到。一路上,商臨均手上開著車,腦子里還要組織著語言把所有的前因后果全部說給他們知道。只是這話,有些地方被他輕輕的修飾了。他只說,這個女人是他的桃花劫,因為知道他今天要結婚的消息,所以專門上門來找麻煩的。也說了她是岑喬的妹妹,全是她的繼妹,和岑喬關系并不怎么友好。話都完全說清楚了。但是老頭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,有沒有把所有的責難都壓在了岑喬的身上,商臨均還一點未知。他只能夠透過后視鏡看著背靠著車椅的老頭子,有著皺紋的臉上,眉峰濃厚的蹙起。商離遠低著頭,像是在思索,只是坐在寂靜的車里,更令人看不清,他的想法。商臨均心里已經做好了所有的不好的準備。他想,就算老頭子想讓他們分開,起碼也要看在受傷的又一的面子上,暫時不去追究。畢竟說責任,更大的責任在他身上。他認。至于,旁的一切,他只愿如之前一樣。坐在商離遠旁邊的喬毓敏比誰都清楚,他此時心里的不好受。她輕輕的拉過他粗厚的手掌按在她的掌心,十指交握后,她說:“離遠,你放心,又一他一定會沒事的,有我們這么多擔心他的人在,他怎么舍得讓我們難過,說不定,我們到了醫院后,就能聽到醫院說,他已經醒過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