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紅申聞言,大喜過望。他身份地位高,了解許多常人不知道的事情,知道香江雖然明面上的宗師強者并不多,只有那么寥寥幾人,但實際情況并不是那般。真正的武道高手,都喜歡低調,平時不顯山不露水,所以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曉。他早就猜測李家能夠發展得那么快,那么順利,家族內一定有強力高手做保護,只沒想到竟然有兩位。這個驚喜,實在是太大了?!叭绻悄菢?,那就太好了。七大宗師高手齊聚,任憑那江夜有天大能耐,也絕不可能生還?!薄敖褚?,就請李先生與我們一同觀戰,親眼見證那個狂妄自大的家伙的死亡!”是夜。天氣在傍晚時候,就由晴轉陰了。江夜出門之際,小雨已在淅淅瀝瀝,陰云密布的天空,隱隱可聽到滾滾雷音在醞釀。江夜抬頭看了看,道:“今夜恐怕不太平啊?!弊砘⒌溃骸敖壬艺f,今天晚上你根本就不用去。sanhehui若是真心誠意想要把肖奎獻給您,不說親自送上門來,我代表您去出面也足夠了?!薄八麄內羰钱斦鏇]有誠意,我去了拿不到肖奎,最多也就是我出事,您還是可以坐鎮總部,將他們消滅殆盡。就這樣貿貿然過去,風險實在是太大了。”說到這里,頓了頓,輕嘆口氣,停住了。江夜問:“你想說什么?”醉虎道:“我以前就來過香江,香江可以說是華夏武道傳統最繁榮的城市了,香江的武道宗師,絕對不止明面上的那么可憐的三五個。sanhehui這幾天,一定是到處尋找援手去了,今天晚上等著您的,是一個恐怖的殺局啊?!薄拔抑滥鷮嵙妱牛粫峙拢墒切⌒牟拍苁沟萌f年船。倘若一個不小心,陰溝里翻船,可就,可就太不值了。。”江夜沉默了一會,悠悠道:“醉虎,你知道為什么我這般年紀,武道造詣卻已到這這等地步了么?當初傳授我一身本事的恩師曾經說過,我并不算是天賦非常高的人。”“我之所以能夠進步那么快,是因為我的實力,是在一次次血與火的搏殺之中練出來的。一個生活在溫室里,每天打木人樁的人,其進步速度,能夠跟一個生活在每分每秒都充滿了危險,隨時隨地可能被暗處一顆子彈打死的人相比嗎?”“我經歷過多次生與死的邊緣,也深知有時不能力敵只能智取的道理,這一次的危機,智取的階段已經過了,現在我必須要力敵。也許我會再一次被推到生死邊緣,但我相信,我一定能活下來?!薄叭松鸀槠澹以笧樽?,行動雖慢,可誰曾見我退后一步?這,就是我的道。”足足一個多小時的車程,二人來到了桃園。這地方是由sanhehui盤下來的,正在開發中的一個區域,由于只是個半成品,平日里除了施工人員之外,不會有其他任何人,非常的靜謐安詳。今天sanhehui更是將施工的人也全都打發,桃園顯得格外的寂靜。放眼望去,一片黑暗茫茫,只有居中位置,一汪人工湖邊,一座古色古香的七層樓閣,亮著燈光。江夜往那七層樓閣走去。樓閣之中,杜紅申、李東明、高飛、肖奎、sanhehui眾高層,黃元武等七大宗師,也在這一刻同時站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