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卿?”察覺到男人的靜默,曲煙困惑。封卿卻驀然一陣心虛:“娘娘,此處是后宮,我待久了總歸不合禮數,便先行離去了。”話落,未等回應,便已轉身。身后,曲煙望著男子背影,眼底終添了幾分深邃。……“最毒男人心,死男人,難怪前世無后,活該!”出了宮門,葉非晚一手捂著自己的額頭,沒忍住低咒幾聲。封卿喜愛孩子,前世她和封卿還沒翻臉的時候,葉非晚曾在參加宮宴時,看見有官家夫人抱了嬰兒心癢難耐,逗弄了嬰兒幾番,一轉眼便望見封卿那泛著柔意的目光。可是,他碰她的次數少的可憐,所以她不可能有孕,然他身邊美貌丫鬟不少,她不信他沒有寂寞的時候。喜歡孩子,美人兒眾多,還無后,便真的是封卿的報應了!“如今倒是話多了?”身后,一陣男聲,清冷矜貴。葉非晚身軀一僵,良久扭頭望去,卻見封卿一襲白色袍服站在她身后:“怎么?不用陪你的老情人?”她反諷。封卿抬頭瞪她一眼,眼底有寒冰浮現。葉非晚卻冷笑一聲,輕輕摸著自己的額頭,封卿注意到她的動作,眉心微蹙,眼底冰冷淡了幾分。“封卿,我終于明白,你為何……”葉非晚沒注意到他的變化,緩緩上前,走進到他跟前,用只有二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,“……為何執迷于那高位了。”話落,她只覺自己手腕一緊,封卿緊攥著她的手腕,一把將她拉入到窄巷內,聲音陰冷:“你可知你在說什么?”她說的,可是謀逆的大罪!葉非晚任由他拉著,唇角微勾,眼底添了幾絲嘲諷。她曾以為,男人全都愛權勢,封卿也不例外。老皇帝病重,他為監國后,他們已經鬧僵了,葉非晚住在王府的冷院內,可有一日,封卿來尋她,半是嘲諷的道:“本王若登高位,可真是便宜了你。”可那時,葉非晚早已死心,更不愿入宮見他與曲煙成雙成對,所以她應:“王爺若登高位,要么便廢了我,要么便殺了我。”如今想來,封卿想登上高位,一為權勢,二為曲煙,三為……羞辱她。只是她臨死前,都沒見他黃袍加身的場景,她死后,得不到他任何便宜,他怕是很快便逼宮登圣位吧?手腕上的痛陣陣傳來,葉非晚思緒斷了開來。“你不用隱瞞于我,”她望著眼前眉目冷冽的男子,良久低笑一聲,似情人之間呢喃般,“封卿,你會成功的。”封卿睨著她,眉心緊蹙。葉非晚卻越發靠近他,“喂,你不肯退親,也是因著我們這門親事,曲煙給圣上吹了耳旁風的緣故吧?”若是退了親,曲煙那邊定要受到后宮其他人的刁難。封卿沉默了。靖元王絕不受誣賴,他沉默,便是默認了。葉非晚故作遺憾的搖搖頭:“虧我還以為,王爺有那么幾分在意我,這才不肯退親呢……”“在意你?”封卿嘲諷,“娶你,已是我做出的最大讓步,不要再奢求其他。”“甚好,”葉非晚頷首,“有人上趕著娶,我豈會不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