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宴結束。眾人返回顧氏莊園。“恭喜顧少和霍少,贏得一座莊園。”蕭盈晴笑著道賀。顧景笑瞇瞇道,“現在是小姑奶奶的莊園。”這座莊園。是姜蘊贏來的。他剛才已經送給姜蘊了。“啊?這么貴重的古堡莊園,送給小蘊妹妹了?”蕭盈晴驚訝莫名。顧景沒說他們怎么贏的。這種秘密。不會讓外人知道。所以只是笑道,“要不是小姑奶奶讓我賭,我還不敢,這是小姑奶奶贏來的。”“但喝酒的人是霍少啊……”蕭盈晴還是覺得很奇怪。霍朝臨順口一接,“她讓我上,我才上。所以,還是她贏的。”蕭盈晴:??她突然又想起了剛才,在宴廳里。少女那篤定又張揚的模樣,明亮的像是晨曦的光。太刺眼了。這兩位繼承者,都對她言聽計從。她說要賭,顧景便賭。她說誰喝,霍朝臨便喝。那時候的姜蘊,魅力四射。所以吸引了他們吧。連她也不得不承認,這次見面的姜蘊,讓她覺得……難怪能勾上陸辭衍。那北霆他……蕭盈晴前所未有的心慌。她就怕傅北霆,對姜蘊刮目相看。不行。絕對不能讓北霆對姜蘊產生一絲一毫的好感。顧景和傅北霆、孫豪,留在客廳商量明天賽車的細節。霍朝臨懶洋洋在一旁看熱鬧……三樓的長廊。姜蘊準備回臥室睡覺。遇上了等待已久的蕭盈晴。“姜蘊。”蕭盈晴淚汪汪的眼睛,泫然欲泣:“我知道你是為北霆來的。但北霆真的不喜歡你,你能不能別糾纏他。”姜蘊皺眉,“我對他沒興趣。讓開,你擋路了。”“沒興趣,你能從寧城追到歐洲?欲擒故縱這種手段,對他沒用。從你摔了奶奶的玉開始,他就非常討厭你了。”蕭盈晴一副好言相勸的模樣:“你不要一廂情愿,影響他的生活。”摔玉。姜蘊看向蕭盈晴的眸光,冷了一分。故意提這個,想激怒原主?“小蘊,別打擾北霆了好嗎?放過他行不行。”蕭盈晴拉住姜蘊的手,輕晃。語氣哀婉地祈求。姜蘊習慣性就要將她的手甩開,但她耳廓微動,注意到了有人正在上樓。姜蘊又看了一眼蕭盈晴的站位。這個角度——如果她退后一步,就會摔下樓梯。這個女人……每次都這樣栽贓原主……姜蘊眼中閃過一絲嘲諷。行吧。既然你栽贓了這么多次,黑鍋背了那么多次,那這一次——就如你所愿好了。姜蘊一手甩開蕭盈晴……蕭盈晴直接被一陣掌力甩下樓梯,咕嚕咕嚕滾了好幾圈,直到撞到一個人,才停了下來。“盈盈!”傅北霆擔心的聲音傳來。姜蘊站在欄桿前,往下俯視。果不其然,是傅北霆。“我沒事——”蕭盈晴感覺骨頭都仿佛摔斷了,她打算裝作被姜蘊推倒,輕輕滾下樓梯。看起來很嚴重,但其實不會受太重的傷。但姜蘊這次真的故意推她了!她摔的結實。根本無法控制力度。“你頭都磕破了,還說沒事。”傅北霆立即伸手捂住她鮮血直流的額頭,趕緊叫醫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