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雨薇看著公告欄,臉色慘白。她知道自己失誤了,看見這個結(jié)果,一點都不意外。但她更恨姜蘊。就是她在那兒坐著,干擾了自己的發(fā)揮。自己堂堂初選第一,公認(rèn)的江省琴協(xié)第一天才,卻沒考上國協(xié)。臉都丟光了。“誰也沒想到她竟然是副會長,雨薇,這不是你的錯。有她在一日,你進(jìn)不了國協(xié)的。”謝穎安慰說道。這話里話外的意思,都是姜蘊故意不讓楊雨薇進(jìn)。考的再好也沒用。楊雨薇絕口不提自己考核失誤,委委屈屈說道:“我能不能去國協(xié),不重要。只是對不起大家,因為簽名,影響了大家的成績。很抱歉。”落選的成員,誰愿意承認(rèn)自己沒考好呢。還不得怪評委耳聾。就算沒考好,那也是姜蘊害他們發(fā)揮失常。她這一句話,頓時將那些落選者們,都拉到了一個陣營。“這也不能怪你呀。聯(lián)名抗議也不是你提議的。”“對啊,而且初夏小姐也是一番好意。誰能想到姜蘊彈的是原版?”“不管她才華怎么樣,這種公報私仇的人,人品也太卑劣了!得罪她的人,一個都沒入選,連楊雨薇小姐都落選了。會拍馬屁的就選上了!”“沒錯,章樂妮以前可是楊小姐的手下敗將,她都能選上。姜蘊為了一己之私,不選楊小姐,這種人竟然能當(dāng)評委。”眾人七嘴八舌,發(fā)泄著落選的怨氣。楊雨薇看見這一幕,終于舒暢多了。自己沒考上又怎么樣,大家都替她委屈。姜蘊,別以為你是副會長就了不起!等劉浩宇那邊得手。我看你還有什么臉面,出現(xiàn)在眾人面前。而誰也沒注意到,路過的季老先生,看了這群人一眼,眉頭緊皺。他決定,教某些心術(shù)不正的人,好好做人。……劉浩宇混進(jìn)了姜宅。光明正大進(jìn)不去。他就藏在了劉夢蝶的行李箱里,悄悄進(jìn)來。劉夢蝶懷疑他想報復(fù)姜蘊。故意沒問他想干什么,只是幫了這個忙。劉浩宇在姜蘊臥室隔壁的空閑客房躲著。他倒是想偷溜進(jìn)姜蘊的臥室。那更方便。但姜蘊的臥室門上了鎖,他打不開。不過他現(xiàn)在這個位置,也很方便。這間客房的陽臺緊鄰著隔壁的浴室。等姜蘊洗澡的時候,他就從陽臺爬過去偷拍……神不知鬼不覺。姜蘊絕對想不到,照片是自己拍的!……放學(xué)后。姜蘊回到姜宅。照例吃了晚飯上樓。沒一會兒,劉浩宇看到隔壁浴室燈亮了,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。他等了一天,可算是找到機會,立即從陽臺往隔壁攀爬……突然——劉浩宇感覺脖子一緊。像是被什么人拎起來了。這怎么可能?自己可是掛在三樓墻外呢?劉浩宇不可思議回過頭,只見一個英俊而危險的男人,眼神冰冷地盯著他。這哪里冒出來的人?這人一只手攀在三樓的欄桿上,一只手掐著劉浩宇的后脖頸。反手一扔。哐當(dāng)——劉浩宇摔進(jìn)了姜蘊那間套房里的小客廳陽臺上。砸他眼冒金星。然后——劉浩宇便看見,一襲白裙的女生,抱著一個筆記本電腦坐在沙發(fā)上,好整以暇看著他。怎么回事?她不是應(yīng)該在浴室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