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做的,三無產品,就敢送人!”陸心慧斥責了一句,看向林云芝說道:“你可千萬別用,天知道里面添加了什么,萬一過敏,會爛臉的!”林云芝頓時不開心了,反駁道,“我昨晚用了,今天感覺魚尾紋真的有變淺!蘊蘊寶貝送的東西,不會有問題的!”“你這是心理作用。”陸心慧又勸了幾句。林云芝不聽。兩人眼瞅著就要吵起來了……“嬸嬸,辭衍哥女朋友送的東西,肯定不會有問題的。”喬嫣兒微笑勸道。林云芝連連點頭,“沒錯,嫣兒說的對!時間不早了,咱們出發吧!”趁著林云芝拉著姜蘊出門……陸心慧皺眉問道,“你怎么還幫那個狐貍精說話!”“嬸嬸,咱們現在說什么,林阿姨都偏幫她。只能等她臉出問題了,才知道您是一番好心。”喬嫣兒輕聲提醒。她哪是幫姜蘊。她巴不得林云芝多用一點。早日爛臉。到時候她還能這么喜歡這個狐貍精?“也是。堂弟娶的這個媳婦,真的是一言難盡。他兒子看中的也……這父子倆哪兒都好,就是眼睛都不好使。”陸心慧連連嘆息。喬嫣兒很快便又黏上了林云芝。從她這兒旁敲側擊姜蘊的信息。昨晚陸心慧回去,就告訴她,陸辭衍帶了一個女朋友回來。除了長得好看,一無是處。她還想知道的更多一點。結果所獲信息,和陸心慧說的一致。真想不到,陸辭衍竟然喜歡這種花瓶。他就不能喜歡有涵養有才華的女生嗎?喬嫣兒輸的非常不甘心。一行人乘坐轎車,很快便到了演奏會現場,京城大琴樓。這是華國琴協的一處產業。經常有琴協的古琴演奏家在這兒演出,是京城最高檔的琴樓。不過今兒閉門謝客,只有受邀而來的琴協會員,才能進入。“姜小姐,這次演奏會,是我們琴協三年一度的斗琴大會。”喬嫣兒十分親切地給姜蘊介紹:“以前各派互相不服氣,想要分出一個高下,就有了斗琴大會。也正是因為斗琴常常是兩家輪流奪勝,古琴圈才有北喬南宋的說法。”北派喬家。數百年前和宋家旗鼓相當。隨著宋家沒落,而喬家又抱上陸氏大腿,兩家的家世早已經不對等了。但古琴圈好雅,斗的是琴藝。不屑于談錢這種俗物。上一代南派傳承人宋鶴鳴,以極其高超的琴藝,和北派傳承人齊名。可喬家覺得……和一個家世遠不如自己的家族齊名,跌份了。他們不想再有什么北喬南宋的稱號……打算狠狠壓下南派。讓整個古琴圈,提起領軍人物,就是喬家。“不過那都是老黃歷了。今年琴協改革,提拔年輕人,大家共推一位琴技最好的傳承人,當副會長。以后就沒有什么南北的說法了,只有古琴圈新生代第一人。”喬嫣兒語氣里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自傲。因為她就是北派喬家,這一代傳承人。她早和宋語涵打過交代。確定自己能穩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