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蘊眸光一頓，“你打算賣哪家公司？”“顧表少爺能買嗎？我都行啊。只要他能看得上！”姜建業連忙說道。“你資金鏈缺多少？”姜蘊問道。“三億！”姜建業豎起三根手指頭。姜蘊二話不說轉身就走。“等等，乖女兒，咱們再談談唄。一億行了吧？”姜建業討價還價。姜蘊腳步一頓，“五千萬，我要香水廠。”姜家有一個香水廠。是姜蘊母親投資開設。當年的投入挺大，在國外買的一批最新設備，建造了一個中型工廠。但還沒等開始投入使用，姜母逝世。后來香水廠招了一些研發團隊，開發的香水打不出名氣，每年都在賠本。現在這偌大的工廠，已經荒廢多年。姜建業早就想處理了。但香水這種東西，如果沒有靠譜的研發團隊，誰敢接手。姜建業砸在手里，找不到下一家。“小蘊啊，這太少了。這香水廠可是你媽的心血啊，怎么能這么賤賣！”姜建業不滿說道：“顧家又不差錢，你這么斤斤計較干什么？”姜蘊不急不緩說道，“那你慢慢考慮。”“別啊，咱們再談談！”姜建業心底小算盤打的啪啪響。那廠子的地皮是姜家的，在城外工業區，有點偏僻。按照現在的地價賣四千五百萬沒問題。當年建造實驗室和買設備花了一千萬，加起來五千五百萬。但一般人只想要地皮，不要香水廠，因為沒法接手。他要是賣給別人……最多賣個地皮價。設備只能砸自己手上，還沒地方放。小蘊出的這個價格，別家出不了。可是顧家表哥，那么有錢。姜建業覺得自己還是太虧了。……姜蘊沒理姜建業，讓他自己慢慢考慮。自己又登錄上星盟。接單掙錢。她從不賣畫。四景圖當年也是送給別人的。陸辭衍是個例外。她看他順眼。以后也不會賣畫。她掙錢的法子那么多，用不著靠賣畫為生。姜蘊隨手接了一個五千萬的單子。正要關掉電腦。瀏覽器橫幅一條廣告一閃一閃。“挑戰賽，百萬獎金等你來拿！”姜蘊順手點進去。……云都，燎原工作室。“盡快把姜小妹接回來，還是云都安全。這一次多虧了那位神醫，酬謝金，算我們韓家一份。”韓老四掛了電話，視線落在桌上擺著的一個相框上。少女不過十四五歲的模樣，笑的神采飛揚。“老大，我把咱們的構想，變成了現實。你要是能看到，會夸我一句吧。”韓老四望著照片喃喃自語。而在這間書房里，掛著一張巨大的游戲海報。兩個狂草大字，江湖。……【江湖】挑戰賽？姜蘊看著網頁廣告。這兩個字，貌似是我的筆跡？再一看研發團隊，燎原工作室。喔，我的團隊。姜蘊搜索引擎查了一下，瞬間一堆鋪天蓋地的彩虹屁襲來。“開創游戲科技革新的領路人。”“第一個實現虛擬現實技術的頂級科研團隊。”姜蘊眼中多了一絲亮光。她當年設計的游戲，做出來了。不過看這些報道。五年前才研發出來？韓老四是個笨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