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行厲一連好幾天沒再出現(xiàn)過,盛安安覺得空氣都變得清新可愛了起來。
今日中午,她接到選秀節(jié)目組的電話,要求她錄制第一期當天穿上黑西裝,打扮的帥氣一點,隨便彈首鋼琴就可以。
綠葉不能太漂亮,男性化一點才能更好襯托出女主角美得跟天仙下似的。
以現(xiàn)在年輕人的審美,顏即正義,到時候再炒作女主角的盛世美顏,節(jié)目效果就出來了。
盛安安應(yīng)下節(jié)目組的要求。
她想起自己沒有西裝禮服,于是出門買去。
她沒去商場專賣店,而是去了老街一間名叫何氏裁縫的老店。
盛安安在里面選了一套復(fù)古的男士西裝,以自己的身材比例,讓店主何易去修改,并且還很專業(yè)的給她重新設(shè)計了一下。
這間何氏裁縫已經(jīng)有一百五十年的歷史,祖上是從皇宮出來的裁縫大師,手工出神入化。
雖然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沒落,變成老街里不起眼的一間小鋪,但盛安安很欣賞這種坊間手藝人。
西裝一個小時就改好了,何易只收了她八百塊錢。
盛安安很滿意,拎著西裝坐地鐵回家去。
她一進門,就看到“失蹤”多時的陸時言。她馬上想起和他的打賭,眼睛亮了起來。
結(jié)果不等盛安安說話,陸時言就沉著臉大步走過來,拽起她:“走!”
“走什么……”盛安安回神的時候,已經(jīng)被陸時言塞進車里。她怒瞪著他質(zhì)問;“你要帶我去哪,我不要去!”
陸時言已經(jīng)鎖上車門,并且坐進駕駛座里,開車:“等下去到目的地,你把我大哥帶出來,沈安安,你就當幫我一次。”
他聲音低低的,很慘兮兮的感覺。
盛安安蹙眉:“怎么,是陸行厲被人bangjia了?你應(yīng)該去報警,讓我過去做什么,陪他一起死嗎?”
要說盛安安最后悔的事情,就是當年好心救下陸行厲。早知道他是這么一個混蛋,她就不要救他了!
好心沒好報!
“什么bangjia?你胡說什么!”陸時言沒好氣道,車速極快,“大哥是在一個訂婚宴上,才不是被bangjia了,總之你把他帶出來,別讓他一個人在里面!”
盛安安冷聲反問:“你自己怎么不去?”
“我……”陸時言憋了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他不敢,這個家里就屬沈安安敢跟他大哥嗆聲,并且還斗得有來有回的,到現(xiàn)在都還沒分出勝負。反而他大哥都住在外面了,就似在退讓。
他想來想去,只有沈安安最適合。
陸時言道:“這樣,你幫我把大哥帶出來,我就履行和你的賭約,怎么樣?”
盛安安一聽,更生氣了:“你還敢說這件事,你都玩失蹤幾天了?”
陸時言硬著頭皮保證:“我這次絕不失蹤,并且再加碼一個月,我聽你兩個月使喚,給你做牛做馬行不行?”
“真的?”盛安安不太信。
“絕對真!”陸時言只差對天發(fā)誓了,“我拿我的人格保證!”
盛安安上下打量他:“你還有人格嗎?”
陸時言頓時臉色鐵青,咬牙道:“沈安安,我言二少再怎么不濟,也不至于編謊話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