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曼腦子里混亂一片,劉凌忠也是。
他正在睡戰司宴曾經的女人,就被戰司宴的人找上門,他不會因此得罪戰司宴了吧?
可是戰司宴都把溫曼甩了,還在意溫曼跟不跟其他男人嗎?
“溫小姐,請盡快隨我們過去。”保鏢嚴肅道。
劉凌忠也推了一把溫曼,催促道:“趕緊走吧!”
他現在恨不得和溫曼保持十萬八千里的距離。
溫曼氣得不行,戰司宴這樣的操作,讓劉凌忠不想要她了?
那她剛剛豈不是白白獻身了?
只是,她得罪不起戰司宴,只能先隨這群保鏢離開,路上她想方設法地詢問情況,保鏢們卻并不理會她。
很快,她被帶到了poiso
的封閉式包廂內,還是之前的老地方。
戰司宴坐在沙發上,臉色冷得要命,手指在腿上有節奏地敲擊著。
在溫曼進來后,柳如芬和溫建民也被帶了過來,一家三口齊聚。
溫曼看到自己的父母也被帶過來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,這到底是出了什么情況?
之前戰司宴教訓她的時候,也沒有管過父親溫建民,莫不是戰司宴真的知道了當年的真相,把父親也抓過來一起盤問?
“戰總,您突然讓人把我們帶來,到底有什么事?”溫曼跪著來到戰司宴的面前,卑微又緊張。
“關于溫夏。”他沉聲道。
溫曼與柳如芬溫建民三人,臉色皆是一變,異口同聲:“什么!?”
溫曼立刻癱坐在地上。
果然,果然是查到了!
戰司宴那么聰明,肯定是懷疑到溫夏頭上,然后給兩個孩子和溫夏做了親子鑒定。
這下全完了!
溫夏是孩子生母的事情曝光,她手上再也沒有了把柄,他們一家三口一定會被戰司宴狠狠懲罰的。
而且,她之前還騙了戰司宴,說孩子的生母是個陌生女人,故意沒有把溫夏招出來。
完了完了!
全都完了!
看到溫曼三人的反應,戰司宴瞇起眼眸,這件事絕對有詭異之處。
看來,溫家人知道溫夏的生父身份。
戰司宴墨眸微沉,冷聲質問:“說,她的生父究竟是誰?”
雖然溫夏并不想認親生父親,但他還是想幫她把當年的事情查出來。
柳如芬是最先反應過來的,原來戰司宴把他們帶過來,并不是因為孩子的事情。
她暗暗給了溫建民一個眼色,然后大罵道:“溫建民,夏晚寧給你戴綠帽子,你還幫人家養孩子,我沒見過你這么蠢的男人了!”
戰司宴呵斥一聲:“閉嘴!”
柳如芬乖乖閉了嘴,咬著唇說:“戰總,我們只知道溫夏不是我老公的親骨肉,但真不知道她的生父是誰。夏晚寧那個騷女人,水性楊花,男人無數,誰知道溫夏是哪個的種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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