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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負面新聞的發酵,不僅僅是網友們討論的功勞,還有許多女星對溫曼的落井下石。
溫曼平日張揚跋扈,借著戰司宴的能力,獨攬很多優質資源,早已是那些女星的眼中釘肉中刺。
如今溫曼被甩,又出了這種丑聞,多少人等著看好戲。
溫夏掃了幾眼新聞,便不自覺地將視線投向不遠處正開始辦公的男人,托著腮望他,定定地出神。
要是戰司宴不再管溫曼的事情,光是這出“割腕zisha”的炒作,溫曼在娛樂圈就很難風光下去了。
但她心里認為自己應該是相信戰司宴的,戰司宴答應過她會和溫曼劃清界限的。
她相信他。
“在想什么?”
冷不丁的,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,透著一股繾綣和慵懶的意味。
溫夏瞬間回過神,嘴角微微翹起說:“我在看溫曼的新聞。”
戰司宴聽后,臉色稍稍冷了幾分:“你在看溫曼的消息,卻同時又在看我,是因為……不相信我?”
溫夏立刻搖了搖頭,否認道:“沒有沒有,我是相信你,所以才看你的。”
戰司宴眸中略顯驚訝,他因為被溫夏誤會過很多次,所以還是擔心她會誤會自己。
溫夏見他不相信自己,趕緊解釋:“真的!我剛剛看你,是因為想到你跟我承諾過,會和溫曼劃清界限,所以我相信你,你一定不會去幫她的。”
男人的臉色緩和了不少,唇角微微勾了勾,滿意道: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“我不會再幫她,那一億是我最后給她的補償。”他補充一句。
溫夏眨了眨清眸,突然竊笑了兩聲:“那一億元,在我的賬戶上。”
戰司宴裝模作樣地翻了兩頁文件,清咳道:“總之,錢我已經轉給她了,她被誰騙走錢,就與我無關了。”
“騙走?”溫夏呶了呶嘴,有些不滿地說:“戰司宴,你在暗搓搓地罵我是騙子?我就不應該把x的身份告訴你。”
戰司宴輕笑起來。
他從辦公椅上起身,邁開修長的雙腿朝她走去。
……
春華醫院。
病房門已被反鎖,母女倆蓬頭散發地待在里頭,臉色都十分難看。
剛剛為了趕走那群如蒼蠅般的記者,她們恨不得用盡了洪荒之力,此刻累得快要虛脫。
但不僅僅是身體累,心更累。
她們母女倆的名聲,已經爛到一定的境界,被人罵成了翔,宛如臭水溝的老鼠。
“媽,完了!我們這次是真的完了!”
溫曼癱坐在地上,雙唇泛著蒼白,神神顛顛地說道:“戰司宴不可能再幫我了,我在娛樂圈要混不下去了,這可怎么辦?那些女人一定都在看我的笑話!”
以前她在娛樂圈橫著走,仗著戰司宴是自己背后的勢力,她見誰不爽就欺負誰,那些人一定在看她的笑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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