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正曖昧地看她一眼,沖她擺擺手,“那我先走咯,然然?!钡群抡x開后,安然走向喬御仁,“你在這里干嘛?”喬御仁握住她的手腕:“然然,我哥不肯讓我進公司工作,你又不肯跟我離開,為了重新找回你,我只能每天都來這里等你了?!卑踩怀槌鲎约旱氖郑^疼地道,“你何必要這樣呢?我說過,我們已經過去了!”“然然我真的錯了,四年前我真的是有苦衷的,你了解我的,我如果……”“御仁,這里是帝豪集團,到處都是你哥的眼線,你這樣抓著我,傳到他耳中,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?!卑踩恢苯哟驍嗔怂?。“然然,你看,你還是關心我的,你承認吧?!薄皢逃∑獗╈?,我只是不想被你連累?!薄澳愫f,我已經豁出去了,隨便他怎么對付我,我只想跟你好好談談。”“再談,我也不可能回到你身邊?!薄半y道有誤會,不該解開嗎?”喬御仁聲音高了幾分:“我們之間,連一起坐坐都是多余的嗎?”有同事陸續從辦公大樓里走出來,他們看到安然正跟男人糾纏。都對這邊指指點點。安然無奈:“好,我跟你談,你先松開我,我們找個地方談?!眴逃仕砷_她。安然轉身在前走,喬御仁跟在她后面,兩人走到兩條街外的咖啡店門口。喬御仁拉住她手腕:“然然,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吃飯了,我剛剛經過的時候,看到那邊有間干鍋鴨頭店,我們去吃干鍋鴨頭吧?!薄拔摇薄白甙桑規氵^去?!辈坏劝踩徽f話,喬御仁已經拉著她的手腕,將她往那邊帶去。安然本就瘦弱,也不指望能夠掙開他。他將她帶進店里,店面不大,可是人卻很多。他點了一盆干鍋鴨頭:“這些年,我沒有再吃過這些東西?!彼龥]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