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笙從來沒有聽媽媽說過有關蘇蕓的事情,如今她雖然自稱跟媽媽關系很好,她卻不敢輕易相信。
上輩子的教訓實在太深刻了。
“我想你媽媽應該有一個這個東西,你看看。”秋笙的防備讓蘇蕓很滿意,防備是人自保的基礎技能。
她結果蘇蕓遞過來的東西,那是一條紅珊瑚的手鏈,特別精致,上面的吊墜上刻著一朵祥云。
紅珊瑚手鏈算不上什么稀罕物件兒,但她記得媽媽確實也有一條這種手鏈,吊墜上刻著的是彎月。
“這是我們請工藝大師蘇梅蘇先生為我們打造的,芯月為月我為云。”
兩人本來也是一對讓人艷羨的姐妹花,她最初也以為芯月找到了好的歸宿,可后來卻發現秋嚴太能偽裝。
但幾次勸說未果之后,她便出了國,而且一去就是幾年,也沒有和芯月有過什么聯系。
等之后回來才知道芯月已經死了,留下了個女兒在秋家,日子過的不太好。
“對不起阿笙,你會不會責怪阿姨沒能及時跟你相認去照顧你。”
秋笙看著面前滿臉愧疚的女人搖了搖頭。
別說蘇蕓跟媽媽只是好姐妹,就算是親姐妹難道讓她為了自己跟蘇言鬧?
況且當初若真被蘇蕓帶走了,跟她兒子搞什么娃娃親,她還怎么遇見陸莫廷。
“我現在挺好的。”
她不卑不亢,甚至還特別悠閑的喝了一口咖啡,微微勾唇一笑的樣子跟印象當中的人重合。
蘇蕓看著她,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兒。
“阿姨今天來找我還有別的事么?”
“我今天只是想來確認你的態度。”
態度?
“咳咳,關于你跟陸家那位少爺的事情,我也有所耳聞,最近……”她的眼睛描向了秋笙帶著手表的右手腕揚了揚下巴:“雖然那天在秋家你有表態,但因為場地不合,我不能正確確認你的心意。”
也就是說,怕她當時是意氣用事。
“我很好,而且……”她突然瞄見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“笙笙?你怎么在這里?這位是……”
姚思思……是自己一直以來除了秋悅之外,認為跟自己關系最鐵的姐妹。
當年她上學時沒少為姚思思打抱不平,可她卻跟著秋悅一起在自己耳邊煽風點火,讓自己對陸莫廷恨之入骨。
“這位是程太太,因為剛才我在路上幫了她點忙,所以請我在這里喝咖啡。”她瞇眼笑了,笑意未達眼底,帶著些疏離。
“程太太好,我叫姚思思是笙笙的閨蜜。”
“呵呵,你們聊,我正好還有事需要離開了。”秋笙并沒有第一時間向這個未謀面的丫頭說明自己是她阿姨,這個姑娘跟她之間的關系恐怕不是閨蜜那么簡單。
姚思思自顧自的點了一杯咖啡坐在了她對面,“笙笙,我聽你姐說你跟陸少和好了?他可是在外面有過別的女人誒,你真能容忍他啊……”
以為她還討厭著陸莫廷的人,口若懸河的一直在跟她講著陸莫廷所謂的“糗事”。
她冷眼看著她,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悠閑的攪著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