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見這里的人也大多并不認(rèn)識。
即便有人嘗試過去吃,也會被這發(fā)苦的可可豆勸退。
幼兒既然知道這是好東西,自然不會錯過。
回到自己住處后,她便開始忙活起來。
她浪費了無數(shù)筆墨,把母后與她提及過的巧克力制作過程,都記在了一張紙上。按照紙上的步驟,先發(fā)酵。
這可可豆要發(fā)酵個至少三天,然后還要晾曬風(fēng)干,最后才能烘焙后磨成粉,做成巧克力。
這整個過程,即便馬虎將就一些,也得五六天。
難道還要再吃五六天的易經(jīng)丹?
絕不。
把所有的可可豆都弄到木桶里發(fā)酵后,眼看著天要亮了,幼兒這才脫了衣裳上床,稍微睡一會。
好像只是剛閉上眼睛,婢女溫柔的嗓音便在耳邊響起。
“小姐,小姐,該起了。”
在極度困乏的狀態(tài)下,即便小婢女的聲音再溫柔,再好聽,幼兒也覺得不耐煩。
她哼唧了兩聲,翻過身,繼續(xù)睡。
小婢女也不敢大聲,還是小聲溫柔的喚道:“小姐,小姐,莊主在等著您呢,再不起便晚了。”
“那個女人比我還能睡。”幼兒埋首在被子里,沉默片刻,轉(zhuǎn)頭對小婢女說,“你去跟她說,我病了,要請假,請七天假。”
小婢女忙上前:“小姐您病了?哪里不舒服?”
“昨天下午我泡了半天瀑布,傷風(fēng)了。”幼兒吸了吸鼻子,聲音略沙啞,“我頭暈,身子沒力氣,實在起不來。”
婢女忙道:“小姐,我去請莊主來給您醫(yī)治。”
“我這點小病,還需要勞煩莊主親自來?”
“可是奴婢的任務(wù)就是伺候好您。如果您有什么差池,奴婢罪不可恕。”
“你把莊主請來,是要給我治病,還是要嚇唬我?”幼兒用力咳嗽幾聲,漲紅了面孔,“反正我病了,哪里也不去。”
婢女無奈,只得去見水隨珠。
水隨珠聽了,對侍立在旁的王悍笑道:“這丫頭是裝病呢,以她的體質(zhì),服用了易經(jīng)丹和十三草,區(qū)區(qū)半天瀑布算什么,會傷風(fēng)?”
王悍沒說話。
婢女道:“可是幼小姐看著的確不太好。”
“小丫頭跟我玩花招?”水隨珠淡道,“王悍,你去看看她。順便帶個話給她,如果不想他師父死,就不要浪費時間。”
“是,師父。”
王悍轉(zhuǎn)身出來,去找幼兒,卻吃了個閉門羹。
小婢女一臉歉意:“悍少爺,對不起,小姐不讓讓人進(jìn)去。說她病了,怕傳給旁人。”
王悍無奈道:“你跟她說,如果不想讓八長老死,便不要裝病耽誤時間。”
小婢女剛轉(zhuǎn)身,又來了個人。
卻是戴著面具的水奕君。
王悍忙垂首:“少主。”
水奕君點點頭,對婢女說:“我來見幼幼。”
“少主請進(jìn)。”婢女立即讓開位置。
王悍:“……不是說不見外人?”
婢女笑道:“小姐說了,少主不算外人。畢竟他是飄云莊的少主,整個飄云莊,哪里有他不能去的地方?”
王悍失笑:“趙師妹盡是些歪理兒。罷了,我把話帶到也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