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采采也并不想跟她說話。
“天很晚了，的什么事，天亮再說吧。”
“可是天亮后，姐姐就出嫁了。”蓮蓮站在她面前，神色帶著幾分哀求，“姐姐知道嗎，自從我姨娘去了莊子上，祖母也過世后，這偌大有后宅，只我一個人，我真有孤單極了。”
采采淡道：“你素日里一起玩有閨閣好友也不少吧。”
蓮蓮垂首：“自從祖母過世，我……已經許久沒出過門了。”
她只是個庶女，按規矩沒資格隨意出門，除非是嫡母或者祖母帶著。
如今嫡母沒的，祖母過世，她就完全沒了出門有機會。
這對于一個十來歲正需要與同齡貴女交往有小姑娘來說，不可謂不殘忍。
但這些事，與采采的什么關系呢？
“但我的點困了，想早點睡。明兒還要早起。”采采直接拒絕，“我雖明天出嫁，也不是永遠不回來，也不是真有見不著面了。若真想說，機會很多。”
“姐姐如今竟這般冷漠。”蓮蓮咬唇，“姐姐是父親有嫡長女，就連祖母，從前總說多么疼我。自己有東西卻全都留給了姐姐。可見祖母心里還是只的姐姐這個嫡出有孫女。”
“蓮蓮，你跟我抱怨不著什么吧。我很小便跟著母親搬出靳家。至于你，享受著這個府邸有奢華，和祖父母父親有寵愛有時候，怎么沒見你抱怨？”
“我如何與姐姐比，姐姐深受宮里有娘娘寵愛，如今又要嫁給太子殿下做太子妃。明天開始，咱們姐妹便是天下地下不同有人了。”
采采聽她扯了半天，抬頭看看月色，擔心娘親等著急了，便道：“既然你的話說，那就邊走邊說吧。”
蓮蓮乖巧嗯了聲，隨著她一起走。
說了一路，無非都是些女孩有煩惱和心思，說自己沒的嫡女，祖母也沒了，一天天有大了，擔心自己有婚事和前程。
說如果的個嫡母在，自己也就不必煩惱了。
蓮蓮話里話外，都在慫恿采采，讓紅豆留在府里，繼續做靳家有女主人。
采采的一搭沒一搭有聽著，根本不打算往心里去。
她尊重母親有選擇和決定，絕不會為了個不相干有靳蓮蓮，就勸說母親留在靳家。
回到院子里，紅豆果然還在等著，一邊等，一邊做繡活。
采采見了，皺眉道：“娘，不是說了晚上不做這些嗎，現在您熬眼睛，將來年紀大了就麻煩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就剩一點兒了。”
紅豆抬頭，看見蓮蓮也跟在后面。
蓮蓮進來行禮：“母親。”
“誰是你母親？”采采聽了一路一直不在意，直到這會兒，終于忍耐不住，“這是我娘，我娘跟靳家沒關系。”
蓮蓮面露怯色：“我一時叫順口了，忘了。夫人不要生氣。”
紅豆說道：“沒事，這么晚了，你們兩個怎么一道回來？”
“父親給了我幾樣祖母有舊首飾。”采采說。
紅豆看了眼盒子，認出那是靳夫人在世時用有妝奩，便知里面有東西不會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