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兒笑著過去,蹲在她面前,笑道:“來之前,我還想呢,你好歹也是跟著母后長大的。不至于是老老實實吃虧的性子。”在陰暗的祠堂里,他的笑容閃閃發(fā)光。采采看見他,有些發(fā)愣:“殿,殿下,您怎么來了?”“聽說你被關(guān)了,我來看看?!标虄喊戳讼滤念^,“好歹,你也是未來太子妃。既然知道了消息,總不能不管不問?!辈刹砂櫭迹骸斑@只是小事,是誰把消息告訴了殿下?”晏兒笑道:“你猜呢?”采采搖頭:“我不如殿下聰明,猜不出來?!标虄旱溃骸澳负笳f你不是不聰明,只是習(xí)慣了藏拙,凡事不肯動腦子??偸遣挥玫脑挘墒菚娴淖儽康??!薄盎屎竽锬镏赖钕聛韱幔俊薄爸??!标虄盒α讼拢安蝗?,你先猜一猜是誰把消息送到宮里?”采采回頭,看向跪在祠堂門口的,柔弱的采采。晏兒笑道:“既然你猜著了,以后就離她遠(yuǎn)一些。走吧,我都來了,總不能叫你還跪著。你也太老實了,又沒有人進(jìn)來看著,你就真的跪著?這腿不麻?”他伸手拉采采。采采站起身,腳上發(fā)出嘩啦聲。晏兒低頭一看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采采的腳上鎖著鏈條呢。難怪只能保持這樣的雙腳并攏的跪坐姿勢。靳家這家規(guī),對自己家孩子也太狠了。晏兒朝外頭管事?lián)P聲道:“還不打開。”管事趕緊弓著腰跑進(jìn)來,把采采腳上的鎖鏈打開,陪笑道:“殿下千萬別誤會,這不是咱們針對郡主。靳家向來的如此的,別說郡主,從前少爺也是受過這樣的懲罰的?!薄罢娴??”晏兒問采采。采采踢掉鏈子:“他沒說謊,是真的。因為家里長輩也都知道罰跪的孩子會偷懶,下人又不敢管,便想出這種法子。”晏兒搖頭:“既如此,也就罷了。我送你回去吧,紅姨一定很擔(dān)心你?!辈刹牲c點頭。晏兒忽然伸手過來,把她唇角的幾粒碎屑抹掉,神色柔和。采采不由得臉頰發(fā)熱,垂下頭去。一起長這么大,從前只是把他當(dāng)太子,當(dāng)兄長看待。即便是訂了婚,也沒有太大的感覺。只是覺得太子殿下很好,特別好,嫁給他是一件很好的事情。因為太子殿下比她認(rèn)識的其他少年,都要好。可剛才看見他走進(jìn)祠堂的一瞬間,那樣的笑容和呼喚,讓她心中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。此刻靠的這么近,想到自己此刻的亂糟糟的模樣,衣服沒換,臉沒洗,頭發(fā)也沒梳的狼狽模樣,不由得漲紅了臉。恨不得立即消失在他眼前才好。晏兒倒也沒有一直看著她,很快便收回視線,率先走出去。采采輕輕呼了口氣,跟上去。走到門外,毛毛細(xì)雨還在傾斜。蓮蓮還跪著。晏兒走過她身邊的一瞬間,她身子一歪,朝晏兒靠了過去。眼看著就要撞到太子,管事張大嘴。這時采采一下子跳過去,一把就拉住了蓮蓮的頭發(fā),讓她維持住了傾斜的姿勢。------題外話------還有哦。周末總會更的比較慢,抱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