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又道:“我是無所謂的,畢竟我又不缺你這么個女人。但你還能不能遇到第二個秦王,可就不好說了?!背圃埔话驼婆拈_他,怒道:“既如此,你去找你的小姑娘去,何苦為難我?”“這可不是為難,而是交換。畢竟,咱們倆也沒什么交情。你總不能叫我平白無故的幫你。”男人微笑,“何況,你雖然老了些,好歹也曾是個大美人。偶爾換換口味,也是不錯的。”“換你老母……”楚云云罵了半句,忽然想到秦王,又頓住了。她冷笑道:“我的計劃失敗了,你的就定然能成功?憑你也能殺得了秦王,你可真是太高看自己?!薄拔矣植皇且赝趺鎸γ娲蚣?,武功高有什么用?你可別忘了我的能耐,便是千軍萬馬,我也不怕?!边@樣的大話,楚云云卻罕見的并沒有嘲諷。她沉默了。她知道這個男人的本領(lǐng),他有底氣。陸家為何能在北齊的內(nèi)亂中屹立不倒,跟這個男人的本事,有恨大的關(guān)系。這也是為什么他猥瑣下流為人歹毒,也還是得到家主重視的原因。楚云云雖厭惡他,卻也無可奈何。她道:“我相信秦王有起碼的自保能力。如果他沒有,也不值得我楚云云喜歡。隨便你吧,折騰去吧,把那些周國的賤種,全都殺死最好!”男人勾唇:“秦王也是周國的,他也是賤種?”楚云云撫摸臉頰:“我得不到的東西,毀了也就毀了。尤其是皇帝,皇后,還有那個靳婕妤……尤其是她,我要她死得最慘!”想到之前當眾受辱那一幕,她就渾身顫抖。她恨不得把靳姍當成一只雞一樣的撕了!男人道:“怎么做,是我的事,還輪不到你置喙。我只是來提醒你,早些避開,可不要跟他們死在一塊了。畢竟我的寶貝們,可不會區(qū)分你和他們。不管如何,主人還算看重你,只要你對主人還有用處,我就留著你。”楚云云道:“我現(xiàn)在這樣了,你叫我怎么避開?”“正因為你這樣了,才有理由啊?!蹦腥苏f道,“我打聽過,他們會在下午酉時離開圍場回京。我會在他們的必經(jīng)之路上動手。至于你要不要提前走,那就是你的事了,我說這些,已經(jīng)是看在同為主人效力的份上,對你仁至義盡。”說完這些,男人就挑簾子離開了。楚云云躺在床上,左思右想了許久,喚來婢女,說道:“你去找侯爺,就說我不舒服,我現(xiàn)在就要回去?!薄笆牵戏蛉??!辨九沓鋈?,很快就把廉侯爺兩口子請來了。“母親醒了,覺得如何?”廉侯爺關(guān)切的問。雖然看不上這個母親,也惱恨她給國公府丟人現(xiàn)眼,但這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。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撕破臉。侯夫人也是如此,坐到床邊,拉著楚云云的手,淚水漣漣:“此次出來,原想著與母親好好樂一日,誰知卻遇上這種事,母親傷得這么重,兒媳看著,這心里實在是難受極了……”楚云云聽的在心里翻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