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愿意站著伺候皇帝,連一個好臉都得不到。
更加不愿被皇帝的其他女人欺負(fù)毆打。
仙女就該在云端,不該在塵世。
君月夕進(jìn)宮之前的所有美麗幻想,都在靳姍把她按在地上的那一瞬間,被徹底打碎。
她覺得自己被父親騙了,皇宮不是錦繡富貴之地,而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煉獄。
君月夕鬧著要回家,君輕白很是為難,只得對云黛說:“皇后娘娘恕罪,月夕的情緒不大好,輕白想先送她回漪蘭軒,等她平復(fù)下來,再帶她過來給娘娘謝罪?!?/p>
“哪有這么嚴(yán)重,”云黛笑道,“沒什么大事,你快帶她回去吧,這么晚了,早點(diǎn)歇息?!?/p>
“輕白謝謝娘娘。”
君輕白很感激,扶著妹妹離開鳳儀宮。
竟是直接把皇帝給忘了。
他坐在那里神游天外,旁人正好忽視他的存在。
余下一個靳姍,怏怏不樂的垂著頭。
云黛說:“靳姍,你從前也不是這樣的性子。今天太魯莽了。君月夕那小姑娘也沒對你如何,你就這么打她。”
“誰打她了……”
“她臉上不少掐很青紫,你當(dāng)本宮看不見?”
“我……指甲長,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君月夕被你嚇破了膽,現(xiàn)在鬧著要回家。我看你怎么辦!”
“她回家正好……誰稀罕留她不成?!?/p>
“你還嘴硬,太皇太后特意把她弄來,留著做皇上的寵妃,準(zhǔn)備給皇上生一百二十個娃兒,你說給嚇走就嚇走,太皇太后還能饒了你?”
這句話把一直魂游的趙元璟的注意力給拉了回來。
寵妃?
一百二十個娃?
這個死女人腦子里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。
“朕,何時說過,要跟君月夕生一百二十個娃?”他薄唇吐出幾個冷冷的字。
哦豁。
完蛋。
竟然忘了他還在這里。
云黛有點(diǎn)尷尬,笑道:“我就是隨口一說……您就是個豬豬,也生不出一百二十個孩子啊?!?/p>
“朕是豬,你是什么?”
“我說的是,您不是豬?!?/p>
“你剛才不是這么說的。”
“我那意思你沒理解,其實(shí)我是想說,您不是豬,所以生不出一百二十個孩子……”
“朕不想聽你解釋,越說越不像話!”趙元璟揮手打斷她,站起身說道,“剛才靳婕妤給朕送的點(diǎn)心,朕很喜歡。著晉靳姍為靳妃?!?/p>
云黛微怔。
靳姍則是狂喜。
她毫不猶豫跪下,給皇帝磕頭:“妾身領(lǐng)旨,謝恩!”
“起吧,擇日行冊封禮。你先回去?!?/p>
“妾身遵旨?!?/p>
靳姍磕了個頭,爬起來,欣喜若狂。
她覺得腦子暈乎乎的,整個人都有點(diǎn)飄,覺得一切是那么不真實(shí)。
皇上為什么忽然晉她為妃位呢?
難道說,皇上終于發(fā)現(xiàn)她的好,要給她寵幸,準(zhǔn)備讓她侍寢了?
這么久以來的努力,總算沒有白費(fèi)。
靳姍腳下輕飄飄的回去了。
屋里只剩下帝后二人。
“為什么晉靳姍為妃?”云黛問。
“皇后這是吃醋了?”趙元璟隨手撿起一枚棋子,淡聲道,“這幾年,朕幾次要與你對弈,你都不肯。今兒倒是有雅興。朕倒沒看出來,那君輕白是比朕強(qiáng)在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