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看向花錦陌,等待著他的決定。
花錦陌面色陰沉的幾乎滴水。
他咬牙道:“難道是蕭子業(yè)的人做的?”
隨從小心翼翼道:“應(yīng)該不是他們。蕭太子的車隊,還在后面幾十里處。”
花錦陌沒有說話。
他看著前方被損壞的橋,心里也在盤算著,到底是要返回找別的路去滄瀾鎮(zhèn),還是……
“小王爺,咱們還是回頭,再找路吧。”隨從建議。
“返回?”花錦陌臉色發(fā)冷,“難道你不知道,蕭子業(yè)的車隊,就在后面跟著?若是此時返回,必然被他們超過。他手里的火炮必定比我們多。若是叫他們先返回……后果不堪設(shè)想。絕對不能回頭。”
隨從有些擔(dān)心:“可若是不回頭……要想去滄瀾鎮(zhèn),便只有一條可走。”
花錦陌眼眸微瞇:“你是說,十全鎮(zhèn)?”
聽到這三個字,所有人臉上都下意識的露出畏懼之色。
在普通人眼里,十全鎮(zhèn)里頭,全都是sharen如麻的魔頭。
那里大概到處都堆積著尸體。
但凡腦子正常,或者有路可走的人,都不會去那里。
落雪無聲。
花錦陌站在斷橋前,沉默許久,最終一咬牙,說道:“無法前行,不能后退。那就只能選擇……地獄。”
眾人齊齊打了個寒顫。
“小王爺,十全鎮(zhèn)危險……”
“你覺得,這里危不危險?”花錦陌冷道。
隨從沉默。
“聽說,十全鎮(zhèn)的姬老大,最是喜歡金銀珠寶。既如此,我便拿錢,砸開這道路!”
錦陌轉(zhuǎn)身,袍子揚起一陣雪霧。
他俊美魅惑的面孔上,沒有一絲表情,唯有聲音冰冷如霜:“去十全鎮(zhèn),出發(fā)!”
隨從們也是沒辦法,只得收拾整裝,重新出發(fā)。
馬車被炸毀四輛,火炮壞了兩門。
花錦陌心痛又憤怒。
倒不是心痛花出去的錢,而是這火炮來之不易。如今即便有錢,也沒處買去。
但眼下也是無可奈何,只能先盡早把其余火炮運回去。
兩個時辰后,車隊到了十全鎮(zhèn)的城門外。
門口有守衛(wèi)。
與別處的城門相比不同的是,這里的守衛(wèi)穿的并非官服盔甲。
他們穿的都很隨意,說是守衛(wèi),倒更像是平頭百姓。
即便是花錦陌的身份,來到這座鎮(zhèn)子,也不敢掉以輕心。
他親自走在最面前,要求進(jìn)城。
一名穿著棉襖的粗壯漢子走過來,粗聲粗氣道:“你們是什么人?因為什么理由進(jìn)城?”
花錦陌直接遞過去一錠銀子,說道:“借道,還請行個方便。”
“借道?”漢子朝他打量了眼,又朝他身后的車隊看了看,想要走過去查看,“車上都裝了些什么?”
“慢著。”花錦陌伸出手,攔住他的去路,冷冷的說,“車上的東西,你不能看。”
漢子哼了聲:“不給老子看,你們還想進(jìn)去?”
花錦陌沒說話,隨手又遞過去一大塊銀子。
漢子面無表情。
花錦陌又遞過去一個。
漢子還是沒有反應(yīng)。
花錦陌微微勾唇,直接拿出一張銀票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