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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 兩個(gè)消息 (第2頁)

她垂著頭,神色木然。

“本宮又來了。”云黛走進(jìn)來,在她對(duì)面坐下。

姚水碧抬頭看她一眼,淡聲道:“你的臉白的像個(gè)鬼。”

“那還不是拜你所賜?”云黛笑道,“不過沒關(guān)系,很快你也會(huì)跟我一樣。”

她打開盒子,取出刀子,“來吧,自覺一點(diǎn),就不必讓保興動(dòng)手了。”

姚水碧沉默了下,緩緩伸出手。

云黛也不再說話,利落的取了半碗血,依舊給她紗布和金創(chuàng)藥,讓她自己治傷。

姚水碧沉默著裹好手腕,看著云黛收拾盒子,忽然說:“能讓我看看你手腕上的傷嗎?”

“放肆。”保興上前一步。

“沒事。”云黛擺擺手。

保興默默退回原處。

云黛笑道:“給你看看也無妨。”

她卷起袖子,解開紗布,露出手腕上排列整齊的刀痕。

有的還在結(jié)疤,有的已經(jīng)變成一條淺淺的紅痕。

可見她用了極好的藥。

姚水碧這輩子給人下毒無數(shù),從未回頭看一眼被害之人的慘狀。

看著纖細(xì)手腕上斑駁的傷痕,她心底頭一回感覺到一絲悔意。

“如果我現(xiàn)在請(qǐng)你原諒,還來得及嗎?”她看了一會(huì),問。

“等皇上解毒完畢后,本宮再考慮是否原諒你。”云黛把手伸給保興,保興立即過來,蹲在地上,為她重新纏好手腕。

也就是說,三個(gè)月的取血,絕不會(huì)中斷。

無論她現(xiàn)在是否后悔或者道歉。

姚水碧怔然的看著保興給云黛綁紗布。

她的目光掃過,忽然看見她手腕處的一小塊紅色胎記。

“那是什么?”她問。

云黛順著她的視線看向自己的手,隨口道:“你不是大夫嗎,連個(gè)胎記也不認(rèn)識(shí)?”

“胎記我自然知道,我只是覺得……你這胎記的形狀有些古怪,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見過。”

云黛好笑道:“胎記這東西,本就沒有固定的形狀。隨著人長大,變胖,胎記的形狀也會(huì)變化。這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
“你說得也對(duì)。”

姚水碧嘴里說著,眼睛卻在那處指甲大的胎記上,掃了好幾眼。

保興注意到了,立即把云黛的衣袖拉下來,把胎記遮住。

出來之后,保興輕聲說:“奴才總覺得姚水碧話里有話。奴才怕她拿娘娘的胎記作妖。”

“不過是一塊胎記,許多人都有。她看見了也沒什么。”

云黛抬手看了眼。

她的手腕有一塊淡粉色的葉子形狀的胎記,指甲大小,很小的一塊。

云黛壓根沒把這事放在心上。

離開牢房,云黛想著去看看皇帝,但想到自己的臉色不太好,走到半路,還是拐彎回了鳳儀宮。

剛到鳳儀宮,正有兩個(gè)消息等著她。

一是侯府外祖家的。

說是皇上的賜婚圣旨下來后,府里和蕭家已經(jīng)定下了迎娶的日子,就在下個(gè)月初六。

雖然時(shí)間倉促了些,但畢竟耽誤了一年多,想著盡快把人娶回來,免得人家姑娘心里有想法。

云黛聽了很高興。

二表哥跟蕭七姑娘是極般配的一對(duì),他們能夠玉成好事,實(shí)在令人欣慰。

還有一個(gè)消息,則是靳家讓人送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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