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元璟看到消息后,臉上沒什么表情,把紙條遞給劉德全,說道:“你把這個送去鳳儀宮,給皇后看看。”
“遵旨?!?/p>
劉德全立即捧著紙條來到鳳儀宮,交給保興。
保興來到皇后的臥房門口,問青衣:“主子可睡下了?”
青衣正要回答,聽見里頭傳來皇后的聲音。
“保興有什么事?”
保興忙進(jìn)來,遞過去紙條,輕聲說:“承乾殿劉公公送來的。”
云黛正側(cè)躺在床上看閑書,聞言合上書,接過紙條,瀏覽一遍。
“這下,可有好戲看了?!彼χ鸭垪l遞給青衣,“拿去燒了吧?!?/p>
青衣忙接著。
云黛重新躺下,問保興:“保興,你還記得上次本宮去牢房見姚水碧的事情嗎?”
“奴才記得。”
“姚水碧說,北齊有個小王爺。”
“是,奴才也聽見了?!?/p>
“咱們東廠的人的確不錯,把這個小王爺查出來了?!痹器煨Φ?。
保興道:“這是好事。”
“是啊?!痹器焯鹗滞螅粗p繞在手腕上的紗布,“這樣的好消息,也不能只咱們知道。得讓姚水碧也一起高興高興。”
“明兒奴才陪娘娘去刑部大牢?!?/p>
“去吧,早些睡?!?/p>
云黛拉起被子蓋上。
保興無聲無息退出去。
翌日,云黛照常起床梳洗,用過早點后,莊云舒,齊筱和靳姍向后過來請安,簽到。
云黛看著她們認(rèn)真在紙上寫字,就笑道:“其實,以前我規(guī)定這個簽到的法子,并不是因為你們?!?/p>
“那娘娘是因為誰?”莊云舒問。
“自然是因為去了的靳淑女和出宮的姜苒。”靳姍搖著扇子,慢條斯理的說。
云黛看她一眼,笑道:“靳寶林說的是,不過,天已經(jīng)冷下來了,你這會子還用扇子嗎?小心身子,別著涼。”
靳姍的動作就停了下來。
“妾身是習(xí)慣了。”她笑道,“這簽到也是,雖說如今已經(jīng)沒什么必要。但既然立了規(guī)矩,自然得守著。”
齊筱端著蓋碗,低頭喝茶。
一般來說,她都無法參與其余人的談話,除非別人問她,否則她就只有聽著的份。
她心底當(dāng)然是希望不要廢了簽到全勤的規(guī)矩。
每個月都能得不少獎勵呢。
說了幾句閑話,云黛笑著問莊云舒:“莊妹妹,你們北齊應(yīng)該也有不少的王爺世子吧?”
莊云舒笑道:“倒也不算很多。說起來也是怪,北齊的皇室一向是子嗣艱難,有時候甚至幾代單傳。所以這宗室親王的數(shù)量,也就很少。倒是有幾個異姓王,都是軍功得來的。”
云黛頷首: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娘娘怎么忽然想起問這個?”
“沒什么,就是對你們北齊有些好奇,隨便問問?!痹器煨Φ?。
提到自己的家鄉(xiāng),莊云舒的話匣子就合不上了,說的眉飛色舞。
到最后,卻又嘆氣:“北齊雖樣樣都好,到底是苦寒之地,不如大周溫暖富庶,這里的女子們也嬌柔,活的精致?!?/p>
云黛道:“我聽說,你們北齊國內(nèi),最近不太安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