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體:    護眼關(guān)燈

2028.王昛心苦 (第1頁)

王昛心里苦。

這輩子沒這么苦過。

說起金銀寶貝就只覺得心尖兒抽搐著疼,直讓他想背過氣去。

現(xiàn)在他連王宮之中的各種生活規(guī)格都降低了不知道多少個等級。哪里還有什么金銀寶貝。之前為滿足鄭益航和莫里的獅子大開口,他連自己最是喜愛的那白玉枕頭都給送出去了。

沒這白玉枕頭的幾個月里。王昛哪怕是枕在那些絕美嬪妃們的惹人垂涎欲滴的胸口上。也愣是覺著不如以前睡的那般香甜。

更苦的是終于察覺到鄭益航的意思。

鄭益航作為總都統(tǒng),沒怎么推敲便說出這番話來。王昛當然不可能相信他嘴里說的這些,能猜測到鄭益航這只怕是早已經(jīng)明曉大宋皇帝的意思。

又是主動請求裁軍,又是承諾世代以大宋為尊的。這些,該是鄭益航這倭路安撫使該去想的事情?

而既然這是大宋皇帝的意思。那他便得更為細心再細心的推敲了。

車內(nèi)許久都沒了聲音。

儀仗隊自大街上徐徐而過,惹起不知道多少路人觀看。看到威風凜凜的地雄軍將士們,又是新奇,又是驚訝,還有幾分震撼。

到宮里。鄭益航和他所帶的親兵都得到相當高規(guī)格的接待。

開宴時,一眾侍女行云流水般端菜上來。高麗國內(nèi)除去王后,便只有極少數(shù)幾位重臣陪坐。

若是以前,這樣的宴席倒也不算是特別罕見。但這九個月來。他們都是勒緊褲腰帶苦哈哈過日子。不管家里有錢沒錢都不敢露白。

瞧著端上桌的菜肴,還真忍不住有些吞咽口水。

這樣場合。王昛和鄭益航當然不會再說什么。只是表面上的客套,再只字未提稱臣的事情。

宴席過后鄭益航也完全沒有要客套的意思。帶著他的親兵就要回安南城去。在辭行時走到王昛旁邊跟王昛耳語了幾句,讓王昛悄然變色。

他說,國主愿意以怎樣的誠意向大宋稱臣,他管不著。但他希望。能夠率軍早些回到曾是倭國的倭路去。

意思再不用明顯。擺明在稱臣的事情結(jié)束以前。他是不會率軍回去的。而這話里。還有那么點兒威脅的意思。

你高麗國主要是這時候還不識趣,可要想想當初倭國的結(jié)果。國名都煙消云散了,完全淪為大宋國土,對于王室而言當然要比那些下等屬國還要凄慘得多。

離著年關(guān)越來越近,朝中果然是愈發(fā)忙碌了。

趙洞庭也不得清閑。

他雖是將封賞在此次攻元戰(zhàn)役中有功的文臣武將的事情交給國務省、軍機省去辦,但顯然不可能完全當撒手掌柜。

別的不說,如軍機令文天祥該怎么封、怎么賞,這便是須得他拿主意的事。再就是劉諸溫、柳宏屹這樣的元帥級別,該如何賞,都是需要細細推敲的事情。

『點此報錯』『加入書架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