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這事,南枝神色茫然:“我也不知道。
”
霍寒州對韓傾城拒絕的態(tài)度很明顯,還當(dāng)著兄弟和韓傾城的面承認她的身份,那樣堅定地選擇她,給她自信和底氣。
而他也不止一次表示,不會放她離開。
就現(xiàn)目前的情況來看,她想和他抗衡,還早的很。
安諾扯著她手臂:“你該不會真的愛上他了吧?”
南枝苦笑:“他又帥又有錢,我是眼瞎嗎?”
拋開最開始兩次壞經(jīng)歷,霍寒州對她真的不錯,一次次救她于水火之中,像英雄一樣保護她,她怎么可能不心動。
安諾心想也是,霍寒州是多少女人可望不可即的夢中情人,要不是手段太狠,往他面前湊的女人估計能把霍氏集團的門檻踏破。
南枝和他朝夕相處、同床共枕,又是她第一個男人,哪里能抵抗得住。
動心,也在情理之中。
要是不動心,她就要懷疑是霍寒州不行,還是南枝心是石頭做的。
可是……現(xiàn)在人家要聯(lián)姻結(jié)婚了,南枝再和他一起,會被人詬病。
到時候,霍、韓兩家的人找她麻煩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安諾憂心忡忡:“枝枝,你可千萬別越陷越深啊,及時止損,該抽身時,咱們就立刻抽身,千萬不要惹禍上身。
”
南枝堅定地點頭:“你放心,我心里有數(shù)。
”
她這么膽小又怕死,肯定不會讓自己陷入那種境地。
“可是,霍寒州他對韓傾城,一點也不喜歡啊。
”
拒絕得很明確,沒有絲毫情誼。
“那他說過不娶韓傾城了嗎?”
“可他也沒說過要娶她啊。
”
這就是讓南枝糾結(jié)的地方,這么個男人,猜不透看不穿,心思難以琢磨,揣摩起來真讓人心累。
安諾語重心長:“家族聯(lián)姻,不是他說了算,背后牽扯的是家族的利益,身不由己。
”
“他那么厲害,也不能避免嗎?”
“不能,但凡有個野心的男人,就不可能放棄拓展商業(yè)版圖的壯志,韓家根基深厚,有權(quán)有勢,聯(lián)姻之后,將會成為霍寒州最強有力的助力。
”
“像這種百年大家族,里面的爭斗不亞于古代爭奪皇位,霍寒州雖然厲害,但霍家其他人也不是吃素的,對他手里的權(quán)勢和屁股下的位置虎視眈眈。
”
“你覺得,為了鞏固現(xiàn)在手里擁有的一切,他會放棄這個大好機會嗎?”
答案是不會。
安諾給她講了許多關(guān)于霍家的事,這些都是她從前不知道的。
南家太小,知道的消息都是外面?zhèn)鳡€的,但安家不同,越靠近頂層,知道的越多。
“我聽我爸說,十幾年前,霍家內(nèi)亂,霍寒州的父母在斗爭中失敗,而霍寒州失蹤一年,回來后,性情大變,以最狠最快的方式掌控霍家權(quán)勢,報仇雪恨,不敢讓人小瞧半分。
”
“在他眼里,沒有親情愛情,只有權(quán)勢地位。
”
“而之前,他因為你得罪了趙家,表面看風(fēng)平浪靜,但趙家絕對會伺機報復(fù),他不娶韓傾城,那就是把手中最有利的棋子丟給敵人,他傻嗎?”
所有人都覺得霍寒州會娶韓傾城。
就算不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