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被他親得也有些心動。
或許是今晚太感動了,對他的親近并沒有之前的反感和排斥,反而有些欣喜。
像吃到了糖,甜到了心坎上。
敲門聲響起,霍寒州動作一頓,起身去開門。
南枝鉆到被子里,將亂了的衣服扣子重新扣上,臉色紅得像晚霞,昳麗動人。
霍寒州端了兩碗墨魚面過來,還有兩個煎雞蛋和幾片肉,熱氣騰騰,本來餓過頭的南枝一聞到香味,肚子立刻開始咕咕咕的亂叫。
爬出來跑到沙發邊,端過一碗開始大快朵頤。
“嗚嗚,好吃,餓死寶寶了。
”
霍寒州手一頓,看向她肚子:“寶寶?你有了?”
前幾次,是沒做措施,不過她還小,不適合有孕。
南枝:“……寶寶說的是我。
”
霍寒州松了一口氣,把自己碗里的肉片和雞蛋夾給她。
南枝吃完,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。
摸著肚子,在運動和睡覺之間,果斷選擇了睡覺。
胖就胖吧,明天再減。
上了床,霍寒州想圖謀不軌,南枝拒絕:“我給你表演個秒睡。
”
沾著枕頭,沒幾秒就睡著了。
霍寒州起身洗了個冷水澡,才回來重新躺下。
南枝剛開始做噩夢,夢到自己怎么跑都跑不過身后兩匹狼,她摔倒在地上,其中一匹狼撲上來,張開獠牙直接將她開膛破肚,她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狼吃掉,嚇得一下子睜開了眼睛。
盯著天花板喘氣,額頭上都是冷汗。
偏頭,看了眼旁邊熟睡的霍寒州,她靠過去,男人伸出雙臂將她抱在懷里。
溫暖的懷抱、沉穩的心跳,讓她第一次體會到安全感。
這是跟了他這么久,第一次感覺他可靠。
有人說,當你從一個男人身上體會到安全感時,就是淪陷的時候。
他的溫柔和強大,是葬身的沼澤。
她知道這樣不對,卻還是控制不住地往下陷。
第二天一早,南枝醒來,被床邊蹲著的兩匹狼嚇得尖叫。
霍寒州從陽臺進來:“怎么了?”
南枝指著兩匹狼:“它們……它們……”
“初一十五,出去。
”
兩匹狼聽話地走了,南枝驚魂未定,好半晌才反應過來,艱難地開口:“它們是你養的?”
“嗯。
”
“你為什么要養兩只兇獸,這樣很危險的,野獸隨時都會傷害人。
”
“初一十五靈性很高,馴服得很好,不會隨便傷人。
”
反正這種危險行為南枝無法理解,她怕死了。
“那你昨天晚上怎么不說?”害她爬樹,還擋在他面前驅趕,他當時看她,莫不是在看傻子吧。
“不想說。
”說了還怎么讓你感動,對他死心塌地。
南枝心梗。
還想說什么,霍寒州電話又響了,她聽到他說英文,沒一句她能聽懂的。
后知后覺想起,他昨天還在M國出差,難道工作還沒做完?
趁他掛電話的空檔,問他:“你M國的事還沒忙完嗎?”
“沒有。
”
“那你回來干什么?”
霍寒州斜睨她一眼:“家里的小野貓都要喂狼了,我不回來,參加她葬禮嗎?”‘
南枝:“……”
暗暗自我感動了一把。
富人的時間很寶貴,他愿意為她千里迢迢飛過來,是不是意味著對他而言,她真的不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