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悅悅從經理辦公室走出,一路向自己負責的包房片區走去。突然,她腳步一頓,側身看著這個長期只給某位貴賓預留的房間。它的房門,今晚開了,里面透出激動人心的光線。他竟然來了!蔣悅悅連忙跑到洗手間,在鏡子面前補了補妝,理了理頭發,遂才敲開了這間貴賓房的門。他搭著一雙大長腿,姿態優雅而隨意,大掌握住的那杯子里,滿滿的都是酒。此時,頭頂籠罩而下的淺紫燈光,把他迷人心魂的五官,襯出幾分說不出的落拓和狂野。蔣悅悅一眼便看出,他有心事。她輕輕地再敲了敲門,引起他的注意?;赧鹨呀浳宸置噪x的幽眸,目光不冷不熱地盯在她的身上。這一刻,蔣悅悅渾身的血液仿佛一瞬間沸騰起來。“霍先生,您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喝悶酒?”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維持平常。他明顯情緒不高:“有事?”倆個字,堵得蔣悅悅下一句差點說不出來。“沒事,我就是看汐姐沒在你身邊,以為你們倆吵架了。”霍霆均眉宇驟沉:“出去!”他命令,渾身上下那股狠辣的勁兒,處處都在宣泄著生人勿近。蔣悅悅輕輕咬住下唇,垂頭,一臉的委屈無辜:“好,我出去,霍先生,您要是有什么需要,隨時呼叫我,您是這里的客人,也是汐姐的男朋友,還幫了我那么多,我能幫您做的,一定會做?!彼D身出去。關上門之前,見到霍霆均仰起性感的下巴,把杯里的酒全都灌進了肚子里。蔣悅悅的手握住門把,越來越緊,眸底,爬上一抹跟她的純樸形象并不相符的算計。包房里?;赧贸鍪謾C,給歐陽澤打了過去。那家伙卻不接電話。他負氣地把手機扔到了一邊,繼續往肚子里灌酒。漸漸地,眼前越發地迷糊了。這時候,有人走進來,軟聲軟氣地問:“霍先生?霍先生?您還好嗎?不要再喝了,再喝您就要醉得不省人事了?!被赧乱庾R地抓住這只扶在他身上的手,柔軟中,又有點粗糙?!靶∠悄恪!鄙磉叺男∨?,僵硬了幾秒。“霍先生,您誤會了,我不是你的小汐,我是悅悅,悅悅,您記得我嗎?”“悅悅……”他皺眉,一把將她推開,使勁搖晃了一下腦袋,勉強看清面前這個女人的容貌。“我是汐姐的朋友啊,霍先生,您和汐姐是不是吵架了?如果您愿意,可以跟訴說一下,說不定,我可以給您一點意見?!被赧鶎⒄麄€背靠到沙發上,雙臂張開。蔣悅悅看著這個男人,喝醉酒之后,更是渾身散發著男性的極致魅力,連那突出的喉結,都那么的張狂而性感。他就這么半睜半瞇著眸,睨住她,神色迷茫。“小汐,你告訴我……為什么,一直不愿意離開環亞,你對那個姓安的感恩,大可以通過其它方式還,為什么要……毫不避嫌……你真的絲毫沒察覺出來,安漠離……喜歡你嗎?”“為了我們的將來……你就不能,乖乖的聽我話?”女人的聲音柔情似水:“霍先生,你不要難過,如果汐姐她不懂得珍惜你,還有很多好女人,值得你去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