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不久,她還差點被那些自以為是的欺負。”霍霆均幽眸微瞇:“哦?你上次說,幫了一個被流氓欺負的女孩,就是她?”顧汐點頭:“嗯,就是她,偏偏那么巧,欺負她的那個人,正是蕭烈?!薄笆捔夷切∽??他為什么欺負人,事出總有因?!被赧m然對其它人的事,特別是其它女人的事漫不經心,但他頭腦始終保持清醒?!笆捔液退切┡笥?,非要誣陷悅悅偷了他的項鏈?!薄澳憔湍敲创_定,不是她偷的?”霍霆均問她。顧汐怔了怔:“她才十八歲,因為家境窘迫才出來工作,她那么努力工作,只想給家里的奶奶過上好的生活,就算她貪財,但也不敢貪到那些有錢人的頭上去,她就不怕被抓了之后,奶奶在家里孤苦無依嗎?況且,就算東西真的是她偷的,蕭烈那幫人報警處理就好了,又何必把她帶到那種偏僻的大馬路上,合著伙來調弄欺負她?他們那幾個公子哥兒,分明就是故意的,把她當成樂子,找趣味呢,而且,報警之后,警察搜過也查過,證明東西的確不是她偷的,所以,我才覺得她的話值得信任?!被赧旖枪戳斯?,抬頭,捏捏她的臉頰:“你的分析固然有道理,不過,有時候,眼見到的,并不一定就為實,你見到的,有可能只是別人想讓你見到的而已,至于背后的世界到底是明是暗,又有誰得知呢?以后,不要太容易相信別人,當然,我不是針對她,而是指所有人,都不能輕易相信,畢竟,知人口面不知心?!鳖櫹荒腥恕罢f教”,嘟嘟嘴巴,撒嬌: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好笨?”“你不笨,不過在我的眼里,你就是個小傻瓜?!鳖櫹斑辍钡匾恍Γ骸澳悴攀巧倒狭ā!薄钊?。清早,錢莉莉便帶著阿月,讓小謝駕車出去了。出去的時候,行色匆匆,有點神神秘秘的。她的車子才剛剛駛出別墅大門,一抹高瘦的身影,便閃進了她的房間里。男人走到抽屜前,就開始翻找。全都翻遍了,還是翻不出什么東西來。蕭烈煩躁地抓了一把頭發。眼角余光,掃過衣帽間那邊。他大步跨了進去。在高大的衣柜里,翻出來約莫大的密碼箱。蕭烈將它搬了出來,里面有點份量。他嘴角邪氣地上揚,摩拳擦掌,做了幾個擴胸運動,輕跳了幾下?!伴_獎有禮!”他低頭便輸密碼。第一次,錯了。第二次,還是錯了。“錢女士,變狡猾了??!我就不信,猜不中你的心思!”第三次、第四次……若干次之后。密碼箱“噠”地一聲,真的開了?!拔业纳占幽纳?、再加上爸的生日,幾個人的尾數,呵呵,挺會玩呀,進步了!”打開一看,里面堆了不少的現金。蕭列從里面拿出倆大疊,裝進了衣袋里,又從里面一個文件袋里,翻出了屬于他自己的證件以及各種卡。果然,偷卡偷證件這一招就是他媽教唆蕭凌的做的!現在他媽來了南城,蕭凌便會把這些東西交還他媽保管??上а剑麄儙讉€“臭皮匠”,都玩不過他一個諸葛亮??!蕭烈拿回了屬于自己的東西,又順走了不少現金。心滿意足地準備把密碼箱合上。眼神卻瞥見里面的一疊厚厚的資料,上面寫著:個人資料詳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