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倒是,就是作為我們女人啊,有時候家庭和事業(yè)不能兼顧,這才是問題,不過你現(xiàn)在和爵修還沒有孩子,等你有了孩子,就不一樣了。”
杜莎現(xiàn)在幾乎可以體會到喬冉為什么會有先不生孩子想法了。
“怎么樣,下午有時間嗎,媽媽想讓你陪我去逛街,聽說最近好多的大牌子都開始打折了,正是購物好季節(jié)。”
聞言,喬冉點了點頭,眼下雖然很繁忙,但是她還是答應(yīng)了杜莎的要求。
某時尚購物廣場。
杜莎挽著喬冉的手,走進了商場內(nèi)。
“小冉,這今天晚上你是不是一直都沒有睡好?哎,我和你爸爸都還挺擔心你的,那天你做噩夢把我都嚇著了。”
兩人一邊逛街,一邊閑聊著。
說起那個噩夢,喬冉確實很害怕,特備是每每想起,那個噩夢中,她和厲爵修都那么的悲慘,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(zhàn)。
“媽,那只是一個噩夢而已,我都忘記了。”
喬冉不想讓杜莎為她擔心,便佯裝輕松地想要將這個話題一帶而過。
“那就好,這噩夢多啊,多半白天工作的壓力太大了,你現(xiàn)在成立公司,所有的工作你都要管理,這怎么行,我看早晚你的累出問題。”
喬冉點了點頭。
杜莎笑笑,接著將一個大衣遞到了喬冉的面前,“小冉,你覺得這個怎么樣,我覺得你穿一定好看。”
這會服務(wù)上前,熱情地打招呼,上下打量了一下杜莎和喬冉,見兩個衣著品味不凡,隱約透著一股貴氣,便笑盈盈道,“阿姨,你真有眼光,這是我們家最新款的大衣,僅此一件,我覺得也非常符合您女兒的氣質(zhì),要不要試試?”
女兒?
杜莎聽罷,笑著道,“小冉,快去試試。”
杜莎很開心服務(wù)員能將她們認作親生母女,這會臉上的笑容漾開來。
喬冉笑笑接過,跟著服務(wù)人員向試衣間走去。
喬冉剛走,一道女人的聲音響起。
“喲,這不是厲太太嗎,好久不見啊!”
實話是啟豐銀行的行長夫人阮白婧,之前阮白婧為了吸納杜莎進入她們的太太團組織,被杜莎拒絕后,便對杜莎記恨在心,但奈何厲家的勢力,她就一直憋著一口氣,想著什么時候一定要找個機會報復。
“您是?”
杜莎不是故意不認阮白婧,是她確實這個女人沒什么記憶了,畢竟她大部分時間,很少出去社交,主要是她也不是很喜歡。
這會有些尷尬的看著面前幾個穿的花枝招展的婦人,疑惑問道。
“你……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啊,我之前好歹也去過你家啊,你怎么還忘了?”
阮白婧心里罵臟話,心里暗忖,這個杜莎竟然如此的目中無人,竟然連她都不認識了,她斷定杜莎就是為了侮辱她而故意讓她下不來臺。
“您這么一說,我好像有點印象了,您好。”
杜莎不疾不徐,經(jīng)過杜莎這么一提醒,立刻明白過來,原來面前這位就是那個囂張跋扈的行長夫人。
“剛剛那位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應(yīng)該是您的兒媳婦吧?”
阮白婧說完,冷笑一聲,接著看向了身邊幾個夫人,低聲嘀咕一句道,“那個就是她兒媳婦,是個二婚的女人,之前的男人是陸正浩的兒子,陸家破產(chǎn)了就離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