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體:    護眼關(guān)燈

第1682章 (第1頁)

大概是看出察覺到了她的不自在,古忱翻著書,淡淡道:“我不會對你做什么,不想把感冒傳染給你。”

可能是剛睡醒的原因,許灣腦子還有些迷糊,順口道:“也是,不然你剛剛就伸舌頭了。”

古忱:“……”

在他看過來時,許灣立即抓了一本書打開擋住自己的臉。

她瘋了嗎!這都是說的什么!

等到旁邊重新傳來翻書的聲音后,許灣才吐了一口氣,目光終于聚集在面前的書上。

這一串是什么數(shù)字?

她悄悄把書從臉上移開。

《高等微積分》。

許灣:“……”

算了。

她拿了一個抱枕坐在那里,眼睛時不時的往古忱那邊瞅,幾次都欲言又止。

其實她真的沒有處理這種事的經(jīng)驗,加上看到古忱今天的狀態(tài),不用說她也知道,這事兒在他心里是什么級別的。

說不定她一開口,直接就踩到了他的底線上。

所以她還在斟酌。

怎么盡量進最委婉,最不經(jīng)意,最順其自然的話,來展開這個話題。

但她想不到。

就在許灣已經(jīng)放棄,開始大腦放空的時候,古忱的聲音傳來:“你已經(jīng)看我二十五次了,如果不是因為你想親我的話,那你應(yīng)該想要跟我說什么。”

許灣緩緩看向他,正好對上了男生那雙漆黑安靜的雙眸。

她抿了抿唇,開始一本正經(jīng)的亂扯:“我昨天,去了工作室一趟,見到你姐姐了。”

古忱嗯了聲,示意她繼續(xù)說下去。

許灣道:“我跟她聊了聊,她也跟我……說了一些事。”

古忱神色沒有絲毫變化,只是看著她。

雖然他什么也沒說,可是許灣看著他平淡無波的眼神,卻感覺心跳快了不少,整個人也緊張了許多,放在抱枕上的手不自覺的攥起,不知道應(yīng)該說什么了。

半晌,古忱才道:“我記得你跟我說過,不管古均做了什么,都跟我沒關(guān)系。他是他,我是我。”

許灣愣了愣點著頭:“對……”

古忱道:“對我來說,有這句話就夠了。”

話畢,他收回了視線,繼續(xù)看書。

許灣怔在那里,她明白他的意思。

只是……

許灣盯著他的側(cè)臉,緩聲開口: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你這幾天為什么把自己一個人關(guān)在家里,不吃飯不喝水,生病了也不管。”

古忱翻書的手一頓,垂著頭沒說話。

許灣繼續(xù):“我其實挺理解你的想法,那個人對于你來說,就像是陌生人一樣,而且在這十幾二十年里,你對古均的恨一直積壓在心里,這種恨一直折磨著你。”

“尤其他對你姐姐做的那些事,你也承擔了那份內(nèi)疚與痛苦。即便他死,也從來沒有消散一點,導(dǎo)致你現(xiàn)在知道真相后,一時間無法接受這種巨大的反差。”

古忱唇線繃直,目光晦暗。

許灣坐在他旁邊,聲音更輕:“你不用去恨任何人,也不用再折磨自己,不管你的父親是古均也好,還是那個對于你而言滿是陌生的人也好。他們都不重要,你只是你自己,不是誰的附屬品。”,content_num

『點此報錯』『加入書架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