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做過……”古汐夢頓了頓,“你的意思是,之前發生的那些事,還有周家那邊,都不是你做的?”
江上寒神色不變:“我沒那么閑?!?/p>
古汐夢道:“既然不是你做的,你躲著周洛宸做什么?!?/p>
“你相信我?”
古汐夢坦然:“不信?!?/p>
江上寒不緊不慢的道:“連你都不信我,你覺得他會信?我不是躲著他,只是在事情還沒有解決之前,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?!?/p>
古汐夢默了一會兒:“什么叫做‘連你’?”
“字面上的意思?!?/p>
古汐夢:“……”
過了幾秒,古汐夢又才道:“如果像是你說的,那些事都不是你做的,那為什么所有證據都指向了江州,指向了你?!?/p>
“很明顯的栽贓嫁禍?!?/p>
聞言,古汐夢眉頭皺的更深。
栽贓嫁禍?
會有這種可能性嗎。
那要真是這樣,又是誰在背后操縱這一切。
她抿了抿唇,繼續開口:“那你可以回答我,為什么把我們帶來江州這個問題了嗎?!?/p>
江上寒道:“第一,現在所有矛頭都指向我,我沒理由坐以待斃。第二,有問題的營養針是從江州制藥廠研發的,我有責任善后?!?/p>
“營養針是江州研發的,但卻不是你給鐘嫻的,是這個意思嗎?!?/p>
“是。”
“現在能查到是誰給她的嗎?!?/p>
“那個批次的營養針兩年前就銷毀了,已經排查了所有參與過研發的人,還沒有線索?!?/p>
聞言,古汐夢想到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:“你們是怎么把我們帶來的?”
周洛宸的人一直在病房附近守著,只要是陌生的面孔,他們絕對不會放進來。
思及此,古汐夢突然意識道:“南城……不,周洛宸手里,有你的人?”
江上寒道:“這已經不屬于我要回答你的范疇了。”
盡管他沒有回答,可古汐夢也能猜出來,一定是這樣。
不然他們不可能這么順利的把她和孩子帶走。
只是她現在還有些亂,之前南城發生的那些事,多多少少都和江州有些一定的聯系,包括小家伙突然生的這個病,也可以說他們和鐘嫻是達成了某種交易。
可現在江上寒卻說,他是被人栽贓陷害的。
古汐夢本能是不信的,但他們看上去,卻并沒有什么敵意。
而且小家伙這兩天的狀態,確實是比之前好多了。
她一時間,完全做不了判斷。
一個小時后,江沅把孩子抱了出來,放在古汐夢懷里,神色卻沒有之前那么輕松。
江上寒道:“怎么樣了?!?/p>
“情況不太妙,比小君要嚴重。”
“現在研制的新藥,對他有用么?!?/p>
“有是有一點,但效果不大,頂多就是壓制,沒辦法治療?!?/p>
古汐夢感覺喉間有些澀,啞聲問道:“還有其他辦法嗎。”
江沅看向她,笑了笑:“別這么緊張啦,辦法肯定是有的。再說了,你看,我們現在整個研發團隊,都在為了這件事加班,兩三天沒合眼了,這個小家伙不會有事的?!?/p>
古汐夢愣了愣,她是沒想到,這個實驗室里的所有人,手上在忙的,都是這個。
這樣看來的話,這件事倒真不像他們做的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