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夜嘆了口氣,說:“他現在在監獄里,大概過兩年出來。”
“嗯?”左凌愣住。
“聽說他心理很變態,強—奸—了他們當時的班主任,就是那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女老師。”
左凌:“……”
黎夜繼續道:“后來,那個老師zisha了。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。聚會上,聽他們提起來的。”
“他的班主任……”左凌皺了皺眉。
……
這一晚,左凌難得的失眠了,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,一直在發呆,身邊的黎夜已經睡著了。
左凌一直在想當年的事情,心情也非常的沉重。
她有些口干舌燥,只好下床去客廳倒水喝。
客廳里,她開了一盞落地燈,暖黃色的燈光照亮沙發一角。左凌沒有搞出太大的動靜,倒了一杯水,她在沙發上坐下。
大半杯水下去,她捧著水杯坐在那里發呆。
當年,她查到了陸峰心理有問題,對他的班主任有一些想法,經常去偷他班主任的私人衣物。
當時,她還幫陸峰刪了監控。為的是想讓陸峰說出江晨星的遺書內容到底是什么。
可是現在想想,在這件事上,她是不是真的做錯了。
如果當初……她制止了陸峰,監控交給警方或者交給學校,那是不是那位老師,就不會遭遇現在的事情。
左凌剛剛聽到黎夜說起這件事的時候,心里就是咯噔一下。特別是在聽到強—奸—和zisha這兩個詞的時候,頓時喘不上氣的感覺。
左凌覺得,關于這件事,她或多或少,真的是有責任的,有種助紂為虐的感覺。
明明知道是錯的,她當時卻沒有制止。
當然,她也沒有想到陸峰會做出這種事。她以為,他就是有些特殊的小癖好,喜歡他的班主任,想表白還是怎么樣,誰知道,他做了最過分的事。
長舒了一口氣。水杯被左凌放在茶幾上,抬手她捂住臉,有些難過。
她是個偵探,最忌諱的,就是明知道這是錯的,這是不對的,可以還要去觸犯。
她這么多年,當個偵探老實本分,從來不越界,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利用自己的專業去sharen,去鉆法律的空子。
可是卻在最不經意的時候,范了最嚴重的錯誤。也可以說,她算是她這輩子的一個污點,一直在心里,永遠抹不掉。
這不是圣不圣母的問題,問題是,這件事,她真的做錯了。
當年剛剛發現江晨星案子的疑點,遺書是當時唯一的突破口,她太高興了太激動了,所以當時只想通過這個證據找到一些明確的指向。
嘶——
左凌深吸了一口氣,把手放下。
將軍不知道什么時候從陽臺走了過來,邁著小碎步。似乎是感覺到了她有些失落,將軍輕輕的蹭著她的腿,極力的想要安慰她。
左凌抿著唇,抬手摸了摸的它的腦袋。可是,卻笑不出來。
內疚是要內疚的,以后,只能盡可能的去彌補,比如再遇到類似的情況時,毫不猶豫的出手,不讓這種慘案再次發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