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甜面瘋狂搖頭,“換一個,玩美人計容易把自己賠進去。”“又不是讓你真的獻身,就是讓你陪我演出戲,鎮鎮場子.......”許舒煙正說著,謝甜直接干脆搖頭,“你這個方法沒用,對付他。你直接就用最簡單的方法,讓他知道利弊。”“這么干脆,能行嗎?”許舒煙有些懷疑,這段時間她可是沒少查張政。憑借白手起家在商業中打拼出一片天地,簡直可以媲美霍方淵的事業了。這樣的人,會被利弊給屈服?許舒煙保持著懷疑被謝甜趕出了門,約了第二天晚上。算起來,也是給她一天的準備時間。開工前,許舒煙就拜托了陸與寒給自己發了相關文件。趁著拍戲空隙,許舒煙仔細斟酌著合同中的每一條,盤算著怎么樣才能把利益最大化。眼看到了下午,許舒煙依舊有些迷茫。想了想,許舒煙給顧北尋打去了電話。了解了意思,顧北尋直接讓她把文件發過去。許舒煙沒有任何猶豫,直接把文件發了過去。半個小時后,顧北尋又打來了電話,細心講解幾個要點。不愧是專門做生意的,這么一講,許舒煙腦子都清明了。“北尋,真是太謝謝你了。”許舒煙實在是感動,要不是他,再給自己半天,她也搞不明白。“這只是小事,以后這些問題可以隨時問我。我,我最近也在做房地產生意。”“嗯嗯,下次見面請你吃飯。”許舒煙客套了兩句,這才把電話掛了。拍完了最后一場戲,謝甜也已經打了出租到了門口。云千千看著她一身運動衣,蹙著眉頭點評,“甜甜,你這身一點氣場的都沒有。”謝甜翻了個白眼,“笑話,我謝甜本身就是氣場,還需要裝備加成嗎?”這透著囂張,但是屬實也沒毛病。“我有點緊張。”許舒煙捏著文件,深呼一口氣。“再緊張也到這了,走吧,趕鴨子上架也得上。”謝甜催促,把兩人推了進去。高檔餐廳,服務員看著三人竟身著常服,不由地蹙了蹙眉擋在前面。“不好意思,我們餐廳需要穿正式服裝。”謝甜從包里拿出黑卡晃了晃,在服務員詫異的目光下走入電梯,直達頂樓。落地窗邊,張政正享受著小提琴美妙的音符,品嘗著高檔貢酒,渾身上下,從里到外都彰顯著格調兩個字。然而隨即,這份格調整段垮掉。許舒煙跟謝甜,再加上云千千,三個人一個穿的比一個隨意,大大咧咧地坐下。張政握著高腳杯的手緊了緊,看著三人隨性的打扮有些無語。“我既然約在這個地方,你們多少是不是應該重視一些?”“少廢話,服務員,點餐。”謝甜打了個響指,高調的嗓門讓周圍自顧自優雅的客人投來不滿的目光。能坐在這里的都是貴賓,服務員也不敢怠慢,連忙把菜單遞過來。“把你們的招牌菜每樣上一份。”謝甜豪橫開口,指了指張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