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初瑾笑了笑,便轉身離開,誰知被謝甜給叫住了:“等一下,許少爺。”許初瑾疑惑,問:“還有什么事情?”謝甜說:“你剛剛說還有其他的辦法好好教訓一下他?”“恩,是有。”謝甜好奇的追問:“可以方便透露一下嗎?”陸與寒只是說了一句:“男人嘛,都是吃軟不吃硬的,你可以換個角度,沒準效果會更好。”謝甜嘴角直抽抽,這說了跟沒說有什么區別?她還想問什么,許初瑾已經不搭理她了,徑自轉身走了。臺上,陸與寒花了七千萬終于買到了藥材,這對于他來說,根本不值得一提,只要拿到藥材救大哥才是最重要的。所以拿到藥材后,他立馬安排人將藥材空運到小島上去。許舒煙并不知道陸與寒購買藥材是為了霍方淵,許舒煙原本就是陪著謝甜出來的,兩個人也沒有興致,便打算離開。誰知就在這時,陸與寒再次過來了。他是對謝甜道謝道:“感謝這位小姐割愛。”謝甜嗤之以鼻,不打算搭理他。“我只是突然不感興趣了。”陸與寒只是微微頷首,隨即吩咐屬下的人拿了一張支票過來:“這就當是陸某的謝禮了。”謝甜此刻突然覺得有些侮辱人:“有錢了不起?”陸與寒只是笑了笑:“陸某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發自內心的道謝。”謝甜卻說:“有這錢還不如拿去捐給福利院。”說完,謝甜拉著許舒煙走了。陸與寒看著兩人的背影,尤其是謝甜對他的態度,明晃晃的敵意,讓他不由的又和記憶中的身影重合在一起,他頓時來了興致:“去,找個人跟上去看看。”“是,陸少。”陸與寒覺得這兩個人和T有些相似,雖然只是閃過一抹疑惑,但為了穩妥起見,還是決定一查到底。謝甜和許舒煙從拍賣會出來,謝甜就發現了身后的小尾巴。她勾唇,對著許舒煙說:“咱們被跟上了。”許舒煙眉心緊蹙:“陸與寒懷疑我們了?”“可能是吧,你接下來要去哪里?”許舒煙想到和顧北尋約好了的事情,她說道:“我要去音樂會?”“音樂會?你什么時候有這個興致了?”許舒煙只好說道:“答應了一個朋友。”“得勒,那今天我就只好陪你去了。”于是兩個人開著車去到了音樂會,到了現場后,許舒煙看了看時間,距離和顧北尋約好的時間已經差不多快到了。謝甜發現那些人還在跟著她們,便說道:“一會你在這里看音樂會,我趁機溜走。”許舒煙恩了一聲:“注意安全。”于是兩個人拿著票走了進去,身后跟著的人沒有票,便被堵在了外面,卻也沒有放棄,畢竟這里只有一個出口,所以都在門口等著。許舒煙和謝甜進去后,并沒有直接去座位處,而是找到了洗手間,兩個人卸了妝,露出了本來的面目。謝甜忍不住調侃:“就這水平還想找到我,簡直是白日做夢。”許舒煙也不忘說一句:“好了,不要嘚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