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深,你以為你當了律師就了不起了,不還是一個沒人要的男人婆。”余然叫囂著,從小到大,余深的成績,人緣都比她好。
余然不服氣,所以只要是余深有的,她也要有,她要證明給余深看,成績不好,人緣不好又怎么樣,她想得到的還是照樣能得到。
她現在非常自信,看余深一身黑色職業裝的裝打扮,再看看她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,被身上緊身衣襯托的婀娜好看。
余深淡然地望著余然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你有人要就行了,擔心我沒人要,你還真是愛心爆棚了。”
余深根本不想跟余然多費口舌,轉身就離開了大廳,剛走到車庫,還沒上車,李朝亮就在她身后叫住了她。
“余深……”李朝亮聲響,余深的手停在車門的把手上,她并沒有回頭,眼神復雜而陰沉地望著前方。
“什么事?”余深低聲問道。
“我……我決定跟余然結婚,她懷孕了。”李朝亮的話無疑是用刀在生割余深那顆柔軟的心。那個曾經把她捧在手里的男人,如今卻通知她要娶別人。
懷孕?這說明李朝亮腳踏兩條船已經很久了,否則怎么她剛發現他劈腿,余然就有身孕了。現在想想,余深覺得自己特別得可悲。
“恭喜呀!”余深轉過身,鎮定的揚起笑容迎上李朝亮的眼眸。
“別怪我。”李朝亮深表歉意地說著。
那雙漆黑的雙眸緊緊地盯著余深,說不掛念余深根本就不可能。畢竟有六年的感情基礎在,李朝亮自己都不明白,他跟余深為什么會走到這一步。
或許是余深的事業心太強,她太忙了,忙到連他的生日都不能相陪,自從畢業到訂婚完,所有為訂婚準備的事情都是他一手操辦。
只有余然陪著他,一顆寂寞的心是經不起時間的摧殘,在一次喝醉酒之后,彼此互吐心思完,便緊緊地相擁在一起了。
李朝亮對余深是抱歉的,所以面對她的時候,他一直不敢吭聲。
“怪?”余深自嘲地笑著,“怪有用嗎?你選擇余然的時候,就應該知道我不會選擇原諒一個犯錯的你,不過,你也不稀罕得到我的原諒。我們倆現在最好是老死不相往來。”
“別這樣,畢竟以后我們還是要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,彼此把臉撕得太破終究是不好的,我想……”李朝亮原來是怕尷尬。
余深冷笑,低聲道:“不會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,我這兩天在找房子,會搬出去的。”
“別因為我的事……”李朝亮一聽余深要搬,剛要勸解,話都還沒說完就被余深打斷。
“我不是因為你,你別把自己太當回事了。”余深心塞地說,“李朝亮,以后見到我,別打招呼,就當做不認識。”
話落,余深打開車門,坐了進去。
她發動車,熟練地倒車出庫之后,迅速地開出了余家。
余深一路油門踩到底,直接到了事務所。
昨晚沒睡好,眼眶有點浮腫,她在車里平復了好久才下車,剛準備進辦公室,前臺的小妹就叫住了她,說有人會客室等她。
余深不解地望著前臺小妹那張夸張的表情,到底是誰過來,會讓她有這樣大的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