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他不是應(yīng)該在英國忙碌?不應(yīng)該正和田恬出雙入對嗎?
這輛車,體積太龐大,實在很難讓人不發(fā)現(xiàn)。
姜煢煢和步亦臣已經(jīng)同時發(fā)現(xiàn)了商錦川的存在。
岑璇來不及說什么,步亦臣已經(jīng)走上前。商錦川將車窗降下。步亦臣客氣的打招呼:“商總,巧。”
“巧。”商錦川面上溫淡,看不出半點情緒,“步總在忙什么?”
“我來接我太太一起吃晚飯。”步亦臣道。
商錦川抬目看向岑璇。
眼神那么深,又那么重,很難讓人讀懂。
岑璇心里不舒服。
她一刻都不愿意在這里多留,只彎身上了步亦臣的車。而后,降下車窗道:“我們走吧。”
步亦臣沖商錦川微微頷首,“商總,那我們走了。下次見!”
商錦川沒說什么,步亦臣已經(jīng)轉(zhuǎn)身上了車。
直到步亦臣的車離開,商錦川面上的神情冷下去,像覆上了一層寒霜。
姜煢煢看得心驚。
看來,今晚的商總,很生氣!
璇璇完了!
————
這頓晚飯,岑璇吃得有些心不在焉,腦海里盡是另外一個身影。
步亦臣很是傷感,點了紅酒。岑璇本不想喝酒,但她心情有些悶,便跟著喝了一杯。
“岑璇,我對不起你。”步亦臣喝得有些微醺,拿了酒杯和她碰了碰杯子。
岑璇收回心神,看著面前的男人,平淡的道:“你不用一直和我道歉,我沒怪你,路都是我自己選的。”
“不怪我?”步亦臣自嘲一笑。
可他寧可岑璇恨他怨他,至少,這說明她心里還在乎他。
步亦臣悶頭將杯中的紅酒喝干,嘴上卻道:“不怪就好。過一段時間,我會正式和游婧璃結(jié)婚。到時候,你可以來參加我們的婚禮。”
岑璇也不接話。
這樣的婚禮,她當(dāng)然不可能參加。她去干什么,給人多幾分談資?還是給新娘添堵?
步亦臣又給自己倒了杯酒,望著岑璇,“岑璇,你和我說實話,你這么強烈想要和離婚,是不是外面有人了?那人如果不是商遇,又是誰?他是做什么的?對你如何?”
岑璇站起身來,“我去買單。”
可是,才起身,手被步亦臣拽住。
“和我說實話,有那么為難嗎?”
岑璇將手從他掌心里掙出來,“我和你離婚,和其他人沒有關(guān)系。無論有沒有這個人存在,我和你都已經(jīng)到了盡頭。或者說,其實我們之間,從來都沒有開始過!至少,我沒有愛過你,而你,也沒有愛過我。”
步亦臣眼神一痛,“可我愛上了你!”
“這不是愛,你的郁悶不過是一種沒有得到的不甘——你沒有你以為的那么情深。”
岑璇說完這話,轉(zhuǎn)身離開,去買單。
步亦臣怔忡的坐在那,似在思索她的話。
岑璇拿錢買單,收銀員卻道:“小姐,你們這邊的單已經(jīng)有人買了。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