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璇全身無力,疲倦的靠坐在沙發(fā)上,閉著眼,頭朝天花板仰著。聽到姜煢煢的話,她才睜開眼來,“什么壞事?”
姜煢煢兩手撐在她頭頂?shù)纳嘲l(fā)靠上,從上而下的俯視她,手指在她唇上劃過,“妝花了不算,還是腫的。很激烈嘛!”
岑璇沒有否認。
商錦川最后那個吻,的確很重。
雖然沒有明說,但是岑璇也感覺得出來,他確實認同了她的話,答應和她結束這樣的糾纏。
“想什么呢?”姜煢煢撐著下頷,“璇璇,你還在回味和商錦川的吻?”
“他有未婚妻,你知道嗎?”岑璇忽然問。
姜煢煢努努小嘴,“就是那個田恬吧?”
“你也知道?”
姜煢煢繞到岑璇身邊坐下,“聽我哥說過。我哥說,那是兩家定下來的。元盛集團是個很復雜的集團公司,商錦川年輕坐上這位置,本來就很多人都不服氣。那第一個呢,就是他那弟弟,好像叫商……什么?”
“商遇?!?/p>
“對,商遇。但聽我哥說,他是個浪蕩子,成不了什么氣候。對商錦川威脅最大的是他三叔和四姑姑。這兩個人聯(lián)手,不但想把商錦川從現(xiàn)在這位置上拉下來,還時刻想著將他和他整個團隊從元盛踢出去。”
岑璇光聽著,就覺得心驚肉跳。
“所以,他現(xiàn)在是四面楚歌?”
“嗯。這么多人盯著,就等著看他出錯。他畢竟上位也沒多久,現(xiàn)在羽翼未豐,一旦出半點差錯,被人揪出來,那他這董事長隨時當不下去。我哥說,田恬的父親在元盛有威懾力和話語權,他們倆聯(lián)姻就是強強聯(lián)合,不用再擔心那些什么叔叔姑姑弟弟的?!?/p>
岑璇聽著,突然覺得他未免也太大膽。
這種情況下,還敢和她這樣的有夫之婦來往。如果有人拿他們在媒體面前大做文章,他日子只會過得更加煎熬。
但還好,在事情發(fā)展到無法收拾的地步之前,他們已經結束。
岑璇胸悶之余,又替他暗捏了把汗。
————
接下來好些天,岑璇再沒有見過商錦川。
她很忙。一邊要去步氏交接工作,一邊要忙碌自己的公司。
她一出現(xiàn)在步氏,步亦臣便第一時間進了她的辦公室。
她在低頭收拾東西,將自己的東西一件件收拾打包進紙盒。黎清在旁邊幫忙。
見到步亦臣進來,黎清便出去。
“你真要走?”步亦臣問。
“辭職信都寫了兩封,自然不是開玩笑?!贬矝]抬頭,只繼續(xù)收東西,“人事部也已經批準?!?/p>
步亦臣往前一步,靠近她。
質問:“你要去元盛上班不成?”
提到元盛,岑璇的動作一滯。抬起頭來望著步亦臣。
“被我說中了?”步亦臣冷笑,“岑璇,原來你養(yǎng)的小白臉就是商遇?”
商遇?
岑璇想起上次在酒吧外自己被商遇算計的事,撇唇,“你想象力可真豐富?!?/p>
“我都親眼看見了,你還想狡辯?!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