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岳國。
小溝與刀痕暫時住在一家客棧。
這一夜,小溝不知道為何,從皇宮回來之后就感覺心發(fā)慌,總覺得有什么事要發(fā)生。
最終,她去了南岳國京城內(nèi)最紅的花樓內(nèi)一個花魁的床上找到了刀痕。
當(dāng)時刀痕身無寸縷,雖然易了容,但是那邪冷氣質(zhì)仍舊無法掩蓋,所以很難瞞得過小溝的眼睛。
“總有一天,你會死在女人的身上!”小溝惡狠狠的說道。
刀痕有些無語,他是不是太過多管閑事了?
知道跟在她身邊一定會有一系列的麻煩,卻仍舊無法放任她一人不管。
“向來只會有人死在我的劍下。怎么晚,你不睡覺來打擾我的好事?”刀痕有些沒好氣的說道。那個花魁有些欲求不滿呢。
話說過來,南岳國的女子確實風(fēng)情萬種。
小溝凝起了兩眉,有些不安道:“總覺得今晚會發(fā)生什么事。”
“今晚?怎么可能!請你抬頭看看天,現(xiàn)在快天亮了,能發(fā)生什么!誰也不是傻子,深夜不做案,要等到天亮才作案。”刀痕忍不住的怒喊了一聲。
小溝仍舊無法放心心中的大石頭,“你回去吧!”
刀痕挑了挑眉,“你打擾了我的好事,就是為了過來讓我罵一頓?”
“滾回去吧!”小溝惡狠狠的說道。而后不看刀痕難看的臉色,消失了了無蹤影。
回到客棧之后,小溝依舊無法入睡。“不行,我必須要潛進宮中。”
……
皇宮內(nèi)。
程無心手中握著鋒利的匕首,漸入夢鄉(xiāng)。
因為睡的不踏實,她翻了個身,突然又做了一個噩夢。
夢中,楚峰找不到她,竟然要到了那條湖泊邊,準備跳下去。
“不要!”驚呼一聲,她坐起身子。
這時才猛然驚覺,房間內(nèi)多出了一個人。
那個人安穩(wěn)的坐在前方,看到她醒來后,邪笑道:“我向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。所以,你今夜是怎么也逃不了的。”
是應(yīng)君非!
程無心沉著冷靜,大腦飛速轉(zhuǎn)動。
“看來,劉允應(yīng)該是沒有對你說我的身份,否則你也不會如此大膽!在后宮,不,應(yīng)該說是整個南岳國內(nèi),你可以任意要哪一個女人,也絕對不會有任何一個女人反抗。”程無心輕聲說道,話音中稍微加了一些鄙夷的口氣。
應(yīng)君非慢慢站起,然后將蠟燭燃起,在搖曳的燭光之下,她看清了他。
“你的身份?能在南岳國后宮出現(xiàn)的女人,就算是現(xiàn)在不是皇上的女人,也終有一天會成為他的女人。本以為你是處子,所以不想先碰你,結(jié)果你不是!這樣的話,我需要忌諱什么呢!”
“放心,即使你被我睡過,皇上也絕對不會對你怎么樣。相反,只要我在皇上的面前替你美言幾句,你的日后的位份會越做越大。”應(yīng)君非試著給出了誘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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