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……
抬頭看向龍隱,至少與他是沒有關系的!如若放過梅太后,怎么對得起龍隱和蘇冰?還有被害死的蘇皇后?
至于墨塵……
蕭嵐眸光閃爍。
身在牢房內的梅太后聞言,身形懼顫,不可置信的看向蕭嵐,“你說什么?難道你不怕墨塵尋仇?!若不想招惹麻煩上身,現在就放了哀家!否則當你真的做了傷害哀家的事情,墨塵絕對不會原諒你!”
龍歸也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蕭嵐,難道傳言都是假的?
蕭嵐與墨塵之間并無任何情感糾葛?
路嫣詫異的看著蕭嵐,她竟然做出這番決定!
不過,她做出這番決定并不會讓人感覺太過意外。所有的一切都是梅太后咎由自取!
龍隱臉上的笑容不變,牽住蕭嵐的手走出長長的暴室,留下錯愕的那幾人。
剛走出暴室外,就看見月光下坐在輪椅上的墨塵。
似乎察覺到了身后有人向他走來,他轉動著輪椅,正面對蕭嵐和龍隱。
龍隱松開蕭嵐的手,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亭子,笑道:“我去那邊等著你。”
蕭嵐點頭。
龍隱走開后,她神色復雜的看向墨塵。
墨塵的樣貌仍舊不變,就連那清澈的眸子中,有著一如既往的憂郁,只是二人之間卻無了二人往日那般的輕松自在。
蕭嵐走過去,雙手搭在輪椅上,輕輕的嘆息一聲。
事態發展到今日并不是她的初衷!如若他們二人之間沒有那么多的陰謀存在,或許他們還會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,如若不是命運捉弄人,他與梅太后沒有任何關系,今日他們便不會連呼吸聲都有著嘆息。
暈黃的月光灑在二人的身上,二人皆無語。
墨塵視線落在不遠處,一座座高聳繁華的宮殿。
不遠處的亭子內,龍隱默默的喝著茶。
飛劍望著蕭嵐和墨塵的方向,“唉,這次小姐要為難了。”
龍隱拿著杯子的手一頓,抬頭掃了一眼后,說道:“獨孤傲天有何反應?”
“如皇上猜測,獨孤傲天將信件燒了。相信他們回鳳天國的路途中,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。”飛劍沉聲說道。
“前些日子讓你查探關于忠叔的事情是否有消息了?”龍隱余光淡淡的掃了一眼蕭嵐和墨塵的方向后,繼續問道。
飛劍立即回道:“據探子回報,忠叔多年來一直在天下樓內。不過卻在他死之前一個月內某一天,去秘密見了烏尊國的皇帝。”
“烏尊國的皇帝?”龍隱瞇起深眸,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茶。
過了半刻后,平靜無波的雙眸立即被一抹冷光占據,“查清忠叔的背景!”
“是。”
二人之間的談話無人聽得到。
等了差不多過了兩三刻的時間,從暴室內傳出來一聲聲的痛苦哀嚎聲,似乎還摻雜著暢快到淋漓至盡的笑聲。
墨塵終于打破了沉默,深深的嘆息一聲,說道:“無論當初我的動機是否單純。在過去的將近一年時間內,我都將你當做最好的朋友。”
就連那無法忘懷的情意,他也埋在心底最深處,只因那些情……
被雜質染上了一絲臟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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