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瞪圓了眼睛:“你什么意思!”
青九小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,不卑不亢道:“圣上曾說,無規(guī)矩不成方圓,咱們這醫(yī)館想要經(jīng)營下去,也得有些規(guī)矩,您是王宰輔家的人,可還有其他宰輔,大臣,甚至皇家的人,如果這藥膜都賣給了你,那后面這些一大早起來排隊等了這么久的人怎么辦?”
“對啊!”
“就是!憑什么插隊!”
“王宰輔家中已經(jīng)買過一次了,你還想買就去后面排隊!”
“這位小哥說的沒錯!就得按照規(guī)矩來!去去去,別擋著我們買!”
“本就是限制了數(shù)量的,一共一千盒,每家五盒,剛剛好,你想買,一邊兒等著去,看有沒有人把手里藥膜給你!哼,還想要五十盒,你怎么不上天呢!”
......
丫鬟小廝們互相懟起來毫不客氣,很快,那王宰輔家的丫鬟便引起了眾怒。
安諾萱蹙著眉走了過去:“怎么了?”
這些天,安諾萱每天都過來,不管是丫鬟下人還是貧民百姓,對她都很熟悉了。
見她過來,都自發(fā)的往里讓了讓,給她讓出了一條足以入內(nèi)的道路。
“小姐,您來了。”青九一臉恭敬。
要不是安諾萱給他和青閻起了名字,給了銀錢,治好了爺爺,并且一直暗中扶持,暗門也不會發(fā)展到現(xiàn)在。
不過大半年的時間,他已經(jīng)從一個街頭任人欺凌有一頓沒一頓的小乞丐,成為了這家醫(yī)館的負責人。
青九雖然年紀小,但是十分懂得感恩。
他沒上過幾天學(xué),可跟著大哥青閻學(xué)了很長一段時間為人處世,在其他場子中歷練過多次,不過半年便已經(jīng)脫胎換骨。
“你就是安諾萱?”那丫鬟是第一次過來,以前并沒有見到過安諾萱,看到她,眼神中還有幾分的狐疑。
“對,我就是安諾萱。”安諾萱點了點頭,看向了青九:“你先下去吧!繼續(xù)給大家發(fā)藥膜。”
“等等,不能走!”丫鬟攥住了青九的袖口:“憑什么不賣給我!”
安諾萱剛剛聽了個一知半解,青九無奈的道:“每人只賣五盒,這是規(guī)定,王宰輔家中的大夫人已經(jīng)買過了,你剛剛并不在這里,等他要離開時,你才冒出來,插隊,還想要五十盒,就是我同意了,你問問大家,有人會同意嗎?”
“不同意!”
“不能答應(yīng)他!”
“王宰輔家的怎么了?王宰輔就能隨意插隊了?陳國公府的都還在后面等著呢!不要給你家大人抹黑了,趕快回去!”
“堅決不能同意,安姑娘,快把她趕走吧,要不我們動手也行,但是我這位置,你可看到了,我?guī)湍阙s走她,回來這位置你可得幫我留著。”
......
眾人義憤填膺,那丫鬟犯了眾怒,臉都氣紅了。
“你們,你們......”那丫鬟想賭氣離開,可想到夫人的要求,買不回去可是要挨板子的,紅著眼睛站在了原地:“我不管!我就要買!”
安諾萱上前道:“這位姑娘,在你說話的時候,后面已經(jīng)排上了二十多個人。”